第9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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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约而同地粗喘着怔愣片刻,时盛挺身站起,手背蹭蹭湿漉漉的下巴。
  余桥抬手端详那枚戒指,想起出事前,她曾坐在星光旅馆对面的墙根处,左手戴指虎,右手戴戒指,掂量着不同的人生,最终选择了轻巧贵重的戒指,天真地以为命运真的能因它转折。后来呢?确实转折了。或者说,不过是回到了既定路线上。
  龙虎街的诅咒,似乎真的存在。
  指间的戒指逐渐在视线中失焦,后面的人影却清晰起来。
  如果龙虎街的诅咒是真的,那他就是诅咒里唯一的光吧。
  余桥轻轻转动戒指,取下来递向前。
  时盛接过它,放进工装裤的口袋里,扣上扣子。
  不需要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哪怕只是取下来一晚,也足够了。
  他顺手抓住背心下摆,从头顶剥下。
  伤疤与块垒分明的肌肉彻底舒展。昏黄灯光下,小麦色皮肤像是涂了层蜂蜜般微光闪闪。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余桥仍脸热,指指他左下腹的纱布,“轻点,别让线崩开了。”
  时盛扬起一侧嘴角:“崩开再缝上就行。”
  无赖就是无赖。余桥别过脸不看他,注意力却都在他身上。
  时盛像做准备活动般抖抖肩,紧盯着她,解开了裤腰。他的动作因为漂亮的肉身而显得攻击性十足,让她想起他在皮卡车后座上组装、调试那把霰弹枪的样子——上好的男色就该这样。
  工装裤落地,人鱼线的走向让余桥的心跳得愈发厉害。
  “要不……把灯关了?”她小声建议道。
  “不要。”时盛不假思索地否定,“关了看不见你。”
  余桥还想说点什么,他又热气腾腾地覆上来,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小小的蚊帐间一下变成了蒸笼,升腾的水汽迷蒙了眼睛和大脑。
  围衣的系带被悄然解开。掀开它的一瞬,理智被轰然炸毁,时盛俯身就咬。
  “啊!”余桥吃痛,抬手就打,被他条件反射地接住。
  她哭笑不得地嗔他:“没见过吗?!你是狗啊……”
  时盛想答她,见过,见过不少。光莱七年,酒池肉林是家常便饭,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更是数不胜数。不是没有心动过。但再心动,他都坚决不会身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屁话,风流哪有命重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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