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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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不一样,她是那朵牡丹。为她做一次风流鬼也未尝不可。
  想答,却没得半点空。
  急什么?不知道。大概是只怕一停下来,梦就醒了。
  这么一想,手和口舌又忍不住施力,惹她叫出哭腔。
  鲜艳的果实有毒,叫人愈发渴得喉咙灼烧,干涩难忍。
  时盛于是再往下寻找,终于觅得不绝的活泉,疯了似地撕扯开遮挡,又要埋首。
  “别!”余桥慌忙挣扎着阻拦,“没洗澡!”
  他置之不理,臂膀撑开,后背的肌肉绷出硬朗的线条,恰似低头痛饮的肉食动物。刚拆线的疤与旧痂随着肌群蠕动,一种狰狞的美感,倒逼得她再无力抵抗,只能就范。
  如果一样都是穿行沙漠的人,时盛跋涉的那一片比余桥的还要荒芜。于他而言,她不仅仅是绿洲,更是花园。
  今夜的雨声连发电机的声音都盖不住,余桥只能把吟哦藏进手臂上的牙印里。腰肢拱得发酸,腿弯也打颤,脚趾蜷缩得几欲抽筋,浑身上下透红,本就红的更是潮润润的几乎要滴出血来。背上伤口的痒被另一种蚀骨的痒盖住,她求助似地哑声喊他的名字。
  “时盛——”尾音里有带倒刺的钩子,生生勾得他起身。
  “给我。”她说。
  直白得像她的拳头。一双眼却水光潋滟。
  时盛被逗笑,起身跪立面对她,握紧自己,笑问:“给你什么?说清楚。”
  “哎呀!”她闭着眼睛踢腿,“我不说!不懂就滚蛋!”
  他捉住一条腿吻了吻,“不用你说我都要给。什么都给你。命都给你。”
  期待得心脏狂跳,余桥暗骂自己是色鬼。很快有滚烫坚实的触感,她屏息凝神,却迟迟没等到下一步。以为他作怪,撩起一只眼一瞧,只见他左看右看,表情专注,像在搞科研。
  “……怎么了?”
  “这里,对吧?”
  余桥一怔,“……你认真的?”
  时盛避而不答,又问:“是不是这里?”
  对不相干的人承认自己完全没有经验无所谓,对她不行。刚刚细看,他觉得应该是,可还是得确认清楚,免得弄坏她。
  看表情是认真的,余桥惊讶不已。她万万没想到,他的毫无技巧居然不是因为着急或趣味。相较于周启泰——她也只能拿他做对比——西装革履下花样繁多,面前这个人,吊儿郎当的,有伤疤和刺青,却还要问这种常识问题。
  “为什么?”余桥忍不住追问,“我以为你……”她忽然想起往事,“那当年娜娜说你有阳痿……啊!”
  她惊叫着抓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她不答,还刨根问底,他就先实践出真知。
  看来就是了。
  只是……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竟然是痛的。痛得寸步难行。
  时盛额头和侧颈的血管也悉数迸起,渗出更多汗来,喉头不断吞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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