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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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我贪玩了,”她轻声说,“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时盛俯视着她摇摇头:“我没气。从小到大,你过得太辛苦了。该玩,该试着贪玩。”
  心里话。早上听到她说“不知道能玩什么”时,就算曾一起长大,他的惊讶也不比嘎娅少。他的少年时期过得也不轻松,但不至于连消遣娱乐的方式都想不到。
  “给我吧。”他又把竹筒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依然没松手。
  两只手都被各自的心跳震得微颤,牵连着竹筒轻幅摆动。
  僵持半刻,时盛放了手。竹筒沉了一下又抬起,接着再慢慢低下去。仿佛一脚踩空,心猛地一提,又缓缓下沉。
  余桥垂了眼,看着竹筒尴尬地磕在床沿上。
  其实为什么不放手,她自己也说不清。
  到底想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也许是酒还没醒吧。
  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做,肩上突然着了一股力,直接将她推倒。
  竹筒当啷落地,骨碌碌滚走。
  冒着热气的影子覆过来:“昨晚为什么哭?”
  余桥没推得还没回过神,怔怔看着撑在上方的人,好一会儿才说:“你……你不能丢下我。”又顿了顿,“不是你必须得帮我帮到底的意思。只是……只是我们,我们至少要、要一起离开这个寨子,然后你下山,我上山。”
  时盛一愣,随即偏过脸笑了。
  “不许笑!”余桥捶了下床板,“我是认真的!”
  时盛清了清嗓子,收了笑,故意板起脸:“我是问你昨晚为什么哭,昨晚!不要答非所问。”
  “你也不要岔开话题!”
  “好嘛,你年纪小,我让你。不过,我们为什么非得一起离开这个寨子?”
  余桥抠着手指不说话,时盛撇嘴:“不说我就……”
  “因为我也想再跟你多待几天!”
  夜风闯入屋里来,吹得电灯摇摇晃晃。雨声乱了,呼吸也是。
  身躯与影子重合,一齐覆盖住了脸红红的人儿。
  山里的烟与酒,做法都粗糙。特别是烟,经唇入肺,再从口鼻间排出,砂纸似地将所及之处都磨糙了。被粗糙的嘴唇和舌头撬开唇齿,余桥小小哼了一声,酽烈的烟草味立即攻占才被山酒洗礼过的黏膜,那些令人眩晕的物质渗透进毛细血管,随加速流动的血液循环全身,她像再次醉酒般瘫软,身体深处有冰块被不断上升的体温融化,汩汩涌向出口。
  终于又吻到那张漂亮的嘴,时盛只觉得越来越渴。他并没有趁机乱摸,而是以手掌撑开她的手掌,手指穿过她指间,与她十指相握。她的鼻息间还有酒气芬芳,发酵的果香带着花香,即使没有亲口品尝到,这一点香气也足够令人沉醉。
  啜饮与吞咽的声音在晃动的灯影下交织,似在举办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盛宴。
  深吻至忘情,手越握越紧。直至指间递来锐痛,两人才突然惊醒,停了动作。
  余桥中指上的金属圆环被时盛的力道挤压得几乎陷进了肉里。
  一时都忘了它的存在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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