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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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到了草屋,方岐生脸上的怒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他之前的样子自然是装出来的,只为了那老人低声的一句话。
  隔墙有耳。
  老人最后只说了一个字,于是就更难分辨说的到底是什么了:布,捕,不,簿无论是哪个字,似乎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聂秋只好轻声向方岐生重复了一遍。
  两人相坐半晌,都清楚此时的情况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为棘手。
  在摸不清对方还有多少底牌之前,他们都不想贸然出手毕竟村长提醒他们隔墙有耳,既然能在青天白日下行走,那些就可能是村上的其他人,也可能是神鼎门的其他弟子,不论是哪一个,都说明了一件事:他们现在肯定被发现了。
  既然聂秋和方岐生已经选择了出门,自然就想到了这一种情况。
  那条小溪没办法直接下手,现在关键性的东西绝对是那老人的提示,但是他说得模糊不清,聂秋没办法马上确认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所指的方向到底有什么,更别说现在还有人在监视他们了,所以他们不能直接去老人所指的地方。
  要是就这么去了,反而才叫自投罗网。
  聂秋问:如何?
  方岐生并未沉思太久,他用食指蘸了水,在桌面上写下两字:绕路。
  和聂秋想得一样,所以他仅仅是点了点头,瞧着那浅浅的水迹渐渐消失,便起身出了门。
  外面顿时起了一阵骚动声,片刻后又归于平静。
  聂秋回身打开门,倚在门边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可以走了。
  守在他们门外的那几个都是普通村民,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聂秋的对手,还没看清楚是谁,几下便被他捆在了一旁的树上,歪着头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他们先是又去了一趟溪边,假意对着上下起伏的水波又观察了半天。
  猎户隐在树丛间,见那两个人一直盯着小溪看,也不知道那看起来和寻常没什么不同的水到底能看得出什么名堂,不由得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只觉得那人怕是神经太敏感了,就这两个人外来人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他哈欠打了一半,便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处。
  泛着冷意的细长剑刃抵在了猎户的脖子上,而持剑的人正面无表情地瞧着他。
  猎户下意识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所以留你也没什么用处。方岐生手中的池莲剑抵得更紧了,将他脖子上那块薄薄的皮肤都划破了,血珠顿时沁了出来,在细薄如纸的剑身上滑动,滚落至方岐生手上。
  聂秋看了一会儿,发觉方岐生是真的起了杀心。
  他这才伸出手,轻轻按住面前杀意凛然的方岐生握住剑柄的那只手腕。
  方岐生神情复杂地转头看了看这个心怀善意的同路人,却难得地说不出他伪善,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收回了剑,反手插回剑匣之中,侧身站到一旁去了。
  聂秋看着方岐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摇了摇头,走到猎户面前问道: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猎户下意识看了看方岐生,被他冷飕飕地剐了一眼之后便一头撞在了树干上,昏过去了。
  聂秋按了按他的脖颈,确定了他是真的撞昏过去了之后才站了起来。
  他们又仔细地检查了几遍,直到周围跟踪他们的人都被甩掉之后才向着北边动身了。
  一路上,方岐生脸色仍是凝重,聂秋知道他心怀芥蒂,想了想,说道:那猎户只是在远处监视,没有对我们动手的想法,可以不杀。
  等到他真的动手了,你便知道斩草不除根的后果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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