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一字马操(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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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水早已将我们彻底浸透,他的,我的,交融在一起,黏腻地贴在每一寸皮肤上。车厢内那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此刻闻起来竟有种奇异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堕落甜香。
  他依旧伏在我身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心跳如擂鼓,渐渐与我几乎停滞的心跳同步。那根刚刚才从我体内抽离的巨物,此刻半软地耷拉着,抵在我同样狼藉的小腹上,依旧带着灼人的余温和湿滑。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模糊遥远的车声。
  所有的力气、思绪、伪装、算计……都在刚才那场漫长而暴烈的交媾中被彻底榨干、碾碎、焚烧殆尽。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躯壳,轻飘飘地浮在半空,看着下方这具布满吻痕指印、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大大分开(此刻正被他缓缓放下,酸麻刺痛瞬间席卷)、腿间泥泞不堪、眼神空洞涣散的肉体。
  然后,一种奇异的、近乎液态的融化感,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
  不是物理上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缴械和松懈。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弛,竖起的尖刺一根根软化,那些关于报复、比较、算计的冰冷火焰,在极致生理快感的余烬中悄然熄灭。
  剩下的,只有一种空茫的、近乎原始的依赖和渴求。
  我想被抱着。
  想被温暖地、紧密地包裹着。
  想躲进一个有力的怀抱里,隔绝外界的一切,哪怕是暂时的。
  而这个怀抱……竟然,不可思议地,是安先生的。
  这个昔日让我(林涛)嫉妒愤懑的“情敌”,这个下午才与苏晴激烈缠绵的“旧情人”,这个刚刚用近乎野蛮的方式在我身上烙下印记的“侵犯者”……
  此刻,却成了我破碎世界里,唯一可感知的、温热的、真实的锚点。
  我甚至……只想在他怀里放嗲。
  这个念头毫无逻辑,羞耻得可笑,却如此强烈而真实。像雏鸟本能地寻找最靠近的热源。
  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行动。
  在他刚刚将我酸软无力的双腿从一字马的姿势放下,试图稍稍退开时,我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然后,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丁点力气,伸出手臂——那手臂软得像是面条——环住了他汗湿的脖颈。
  我将脸深深地、依赖地埋进他颈窝。那里有他皮肤的味道,汗水的咸味,古龙水残留的冷冽,还有……属于刚才那场性爱的、浓得化不开的气息。
  我蹭了蹭,像猫咪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叹息。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这次不再是疼痛或委屈,更像是一种情绪过度宣泄后的、空茫的释放。
  他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但很快,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臂,将我更紧地搂进怀里。他的手掌在我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缓缓抚摸,带着一种事后的、略显笨拙的安抚意味。
  我们就那样静静地拥抱着,在充斥着情欲气息的密闭车厢里,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或分享战利品)的兽。
  过了不知多久,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或者说是,雄性在激烈征服后,确认战果般的探究。
  “晚晚。”
  “嗯……”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脸还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软糯。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但问题本身却直白粗俗得没有任何掩饰:
  “王总鸡吧大……还是我鸡吧大?”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的却不是波澜,而是一种……荒谬的、带着对比意味的餍足感。
  看,男人。即使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仿佛灵魂交融(或者说肉体绞杀)后的脆弱时刻,他们最在意的,依然是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比较。雄性竞争的本能,真是刻在骨子里。
  我几乎要笑出来,但忍住了。心底那点冰冷的算计似乎又悄悄冒了个头,但很快被身体的疲惫和此刻依赖的情绪压下。
  我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欺负惨了、却又透着异样娇媚的模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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