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一字马操(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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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瞬间决堤,不是因为情动,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疼痛带来的崩溃。
  然而,就在这汹涌的、几乎要淹没意识的剧烈疼痛浪潮之中,却诡异地、顽强地升腾起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一种极致的、被彻底打开、彻底暴露、彻底剥夺了所有自主权、完全屈从于他人意志的**羞耻快感**。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脱离了“我”的掌控,不再是属于“林涛”或“晚晚”的私有物,而是彻底沦为供他赏玩、摆布、验证其力量的精致玩偶。腿心处那片最隐秘、最潮湿、刚刚才承受过他狂风暴雨的私密花园,因为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强行分开,而**毫无保留地、湿漉漉地、以一种近乎解剖展示般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车厢浑浊燥热的空气里,和他那双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般的灼热目光之下。那处被他反复蹂躏、此刻依旧红肿湿润的娇嫩穴口,甚至因为这极致的拉伸和暴露,而无法自控地微微张合着,吐出一小缕晶亮粘滑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丝线。
  “呜……好……好大的力气……” 我啜泣着,声音因为疼痛和极致的羞耻而断断续续,破碎不堪,不知是在抱怨他施加的暴力,还是在惊叹于这具身体在他手中展现出的、超越日常的柔韧极限。而身体本身,却在这尖锐的疼痛和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感双重刺激下,悖论般地变得更加**敏感**和**湿润**。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瓣无助地颤抖,穴口附近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张,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兴奋与迎合。
  “真漂亮……” 他近乎着迷地低语,将我的双腿几乎掰成了一个超出我日常极限的、接近一字马的羞耻角度,我的脚踝被他滚烫的手掌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座椅边缘和坚硬的车门板上,形成了一个屈辱至极、却又在视觉上充满了冲击力与放荡美感的姿势。他微微俯身,以绝对掌控者的姿态,仔细欣赏着自己暴力创造的“杰作”,目光像最精准的探照灯,又像带着实质火焰的烙铁,一寸寸灼烧过我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私处,每一道目光的流连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然后,他再次发出赞叹,声音因高涨的欲望和眼前的景象而扭曲沙哑:“自己分开时还有点勉强?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被我这样……反倒轻易就打开了。”
  他的话,像是最精准、最残酷,却也最有效的**催情咒语**。它精准地揭露了我这具身体的“虚伪”——在清醒的、自主的日常中矜持着、维持着某种限度,却在情欲的漩涡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轻易地背叛了意志,变得如此柔韧、如此驯服、如此……**淫荡**地绽放。
  我羞耻得无以复加,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灼人的视线和这令人崩溃的处境。滚烫的泪水却不断从紧闭的眼睑缝隙中渗出,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他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去适应这种被强行摆布的、极致羞耻的姿势,也没有丝毫放缓动作的意思。短暂的、充满掌控欲的欣赏之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那根早已**硬如烧红的铁棍、青筋怒张盘绕**的骇人巨物,再次精准地抵上了我那因双腿被大大分开而门户洞开、湿滑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连最后一丝象征性的缓冲和试探都消失了。
  他腰腹猛地一沉,全身的重量和力量瞬间灌注于胯部,借着这体位带来的、近乎垂直的刁钻角度优势和极致的润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都要破碎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我早已沙哑的喉咙,几乎要冲破这密闭车厢的顶棚,划破外面沉寂的夜空。极致的、仿佛要将身体从耻骨中间硬生生劈成两半的撑胀感,如同爆炸的冲击波般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但比这撑胀感更强烈的,是那种因双腿被最大角度强行分开而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贯穿感**!他进入的角度因此而变得无比刁钻、近乎垂直,那粗壮骇人的茎身,以一种开天辟地般的凶悍气势,**蛮横地凿开湿热紧致、层层迭迭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那柔软脆弱的花心**!并且因为这种体位的特殊性,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仿佛嵌得更深、更死,以一种研磨般的、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抵住、碾压着那块最敏感、最要命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到令人灵魂出窍的酸麻和饱胀!
  剧烈的、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冲击,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视野里炸开一片片炫目的、五彩斑斓的光斑。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绝望而剧烈地抽搐、挣扎、扭动,试图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几乎要将意识彻底摧毁的侵犯。然而,双腿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固定在极致分开的角度,身体被他沉重的躯体牢牢压制,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更像是加剧了摩擦,让那嵌入体内的凶器带来更强烈、更无法忍受的刺激。
  他开始**抽动**。
  这一次的抽插,因为角度的彻底改变和我双腿被强行固定成一字马般的姿势,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全新刺激。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仿佛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而是一次用他全身力量进行的、试图将我整个人从结合处彻底凿穿、顶到子宫最深处、甚至顶穿躯壳的野蛮冲击;每一次退出,又因为内壁极致的绞缠和湿滑,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靡不堪的粘稠液体,飞溅在座椅、他的小腹和我的腿根。他结实紧绷的小腹肌肉,伴随着每一次迅猛的撞击,重重地拍打在我被大大分开、肌肤细嫩的腿根和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得只剩下喘息与呻吟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如同为这场背德的狂欢敲打着最原始、最放荡的节拍。
  而我的身体,在这前所未有的狂暴侵犯和极致羞耻体位的双重作用下,产生了更诚实、更不受意志控制的、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
  **我感觉到,我盆腔最深处、连接着子宫与甬道的那些肌肉群,完全脱离了我意识的管辖,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和力度,剧烈地、一阵阵自发地**收缩、吸紧**。**
  就像有无数张饥渴的、湿滑的小嘴,在他每一次深深捣入、直抵花心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咬合、吮吸**住他粗壮灼热的茎身,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而在他每一次试图退出、茎身刮擦着内壁媚肉时,那些肌肉又恋恋不舍地、紧紧地**绞缠、挽留**,带来更强的摩擦阻力和更清晰的、被撑开又缩紧的触感。这种极致的、高频的收缩与吸吮,完全出自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馈机制,是对这过于强烈、过于深入的刺激和侵犯最直接、最诚实的生理回应。它不受“我”这个混乱意识的控制,只听从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最古老的欲望和本能。而这无意识的、却极度取悦雄性的反应,又反过来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疯狂地刺激着他,带给他更强烈、更汹涌的快感和征服欲。
  “操……吸得这么紧……真是个要命的骚货……你是不是……想把我……吸干在这里……” 他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的低吼,声音因极致的快感和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扭曲变形。额角、颈侧的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如同雨点般滚落,滴在我因极度拉伸而颤抖不已、布满红痕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他显然被我身体这诚实的、近乎贪婪的绞缠吮吸刺激得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克制,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近乎疯狂的巅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我钉死在这座椅上,撞碎在这车门上。
  我早已失去了所有言语和思考的能力,意识在尖锐的疼痛、灭顶的羞耻、以及那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狂暴的顶弄而不断累积、迭加、最终汇成滔天巨浪、几乎要将神经中枢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中,沉沉浮浮,时而清晰如镜,时而模糊如雾。身体被强行摆布成如此淫靡放荡、任人宰割的姿势,毫无尊严地承受着他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而身体内部最深处,那些肌肉却背叛了所有残存的意志和廉耻,自顾自地、贪婪地吸吮绞缠着那根带来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凶器……
  这一刻,什么精心的算计,什么扭曲的报复,什么身份与权力的复杂对比,什么情敌与旧情的纠缠……所有那些构筑了“我”此刻存在意义的、复杂而黑暗的思绪,统统被这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肉体撞击、被这汗水、体液、疼痛与欢愉混合的狂潮,彻底地、无情地碾得粉碎,化为齑粉,消散在这充斥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混沌之中。
  只剩下这具被强行打开到极限、从里到外被彻底占领、并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吸吮着的、颤抖而湿透的女性身体。
  和那个正在我身体最深处,以最原始、最凶悍的方式,宣告着新一轮、更彻底征服的、年轻、强壮、充满了无尽精力与欲望的男人。
  在疼痛与极乐的巅峰模糊地带,在意识与本能交战的边缘,某种奇异的感觉悄然滋生。那不是单纯的、属于“晚晚”这具女性身体的快感,也不是残留的、“林涛”那份男性视角的审视或嫉恨。那是一种更混沌、更原初的东西。仿佛他每一次凶猛的贯穿,不只是进入一具女性的躯体,而是在撞击某个阴阳未分、雌雄同体的混沌核心;而我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贪婪的吸吮与绞缠,也不仅仅是雌性对雄性的接纳,更像是一种对缺失的、被剥离的“阳”的渴求与吞噬。他的力量,他的硬度,他的侵略性,如同一股灼热的、纯粹的“阳”性能量,蛮横地注入我这具如今承载着“阴”的形态、内里却残留着“阳”之记忆的躯体。而这具身体,则以极致的柔软、湿润和那不由自主的收缩吸吮,作为“阴”的回应,试图包容、化解、同时也渴望留住这股强悍的“阳”。
  这是一种超越了简单性别的、生命层面的角力与交融。是力量与柔韧的对抗与和谐,是侵入与接纳的共舞,是阳刚与阴柔在极致的痛楚与欢愉中,寻找到的、一种扭曲而真实的平衡与共鸣。
  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体液混合,你中有我。剧烈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韵律。在这狭小、昏暗、背德的车厢里,在摒弃了所有社会身份与伦理枷锁之后,只剩下最纯粹的生命力的碰撞与交合。他像一团燃烧的、暴烈的火焰,而我,则像一汪深不见底的、试图吞没火焰、却又被火焰蒸腾出更多水汽的寒潭。
  痛,并快乐着。羞耻,却兴奋着。被彻底掌控,却又在掌控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自由。
  或许,这就是阴阳交融时,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残酷而绚烂的和谐之美。在这极致混乱与堕落的深渊里,反而绽放出了最原始、最本真、也最惊心动魄的生命力。
  直到他最终在我体内再次猛烈爆发,滚烫的洪流冲刷着痉挛的内壁,而我,也在又一次被推上崩溃边缘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的焦点,沉入一片白光与黑暗交织的、虚无的深海。
  一切终于停歇。
  像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毁天灭地的风暴终于过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的废墟。我瘫在副驾驶座椅上,不,是嵌在座椅和他身体之间那片狭小、湿热、沾满各种体液的空间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甚至连呼吸都显得费力,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酸软到极致的腰腹和仿佛被撕裂又重组的腿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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