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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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粱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哈哈,好个,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
  荀柔满脸无奈望着屋中喝醉的道人,“襄君,你怎么又来了?”
  看襄楷醉得厉害,他连忙转回身,出去看门外,确定无人,薅了一把屋后阴蔽处的薄荷叶,再回屋来,就冷水兑了一盏,递出去。
  “这个,”襄楷从袖中摸出一小只布袋,丢在桌上,“看是不是你所说三七。”
  荀柔一提,就感到手重,打开看,果然是几块铁疙瘩似的三七,托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
  “不错,此物研细磨粉,便是金创良药。”他十分自然的找竹匣收起来。
  “是曹鸾给的。”襄楷撑着桌面,没对他的动作发表意见,“日后还不知怎么再寻。”
  “啊?”
  “天子怒令槛车至京,拷虐后,再送槐里狱掠杀,永昌至京师二千余里,京师再转槐里数百里,你可知,天子为何将之非要送去槐里?”
  “不知。”荀柔摇头。
  槐里属于右扶风郡,是京畿周围三辅之一,和京师、云南永昌都挨不着,的确多此一举。
  “因为槐里令曹全,与曹鸾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荀柔不由一愣。
  “曹全弃官而去,但有和用?当初曹鸾致书于我,问及此事,我闻袁氏欲以此善天下士人,以为可为,便劝他答应,谁知竟至于此!袁氏欺人太甚!天子为何如此无情?”襄楷将薄荷水一仰而尽,伏案大哭,“悔不听你当初所言!”
  “哎哎,”荀柔慌张急措,连忙拿毛毯一把罩他头上,食指树在唇边,“嘘噤声,噤声。”
  他爹平时读书专注,两耳不闻窗外,又隔得远些,但他姐现在回家来,和他这屋挨得可近。
  襄楷埋头,哭声的确小了。
  “那个,”荀柔挠挠头,想了一个消息,勉强当做安慰,“我听说袁隗最近被免职了。”
  “天下已至如此,你何以无动于衷?”襄楷抬头,不可思议的看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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