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薄司寒说到狠处,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这比他愤怒狠厉的的样子更为可怖。
  这些话就跟能提神一样。
  让苏语鹿突然明白,她究竟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
  他或许有时候真的对她挺好的,他博学,聪明,又绅士。
  但这都不能改变他是个恶魔的事实。
  薄司寒也察觉出苏语鹿因他这一席话,变的灰白而僵硬。
  唇边的那点轻慢一点点散去。
  其实,薄司寒这样告诉她,是想让她知道,他并非是在鄙夷他们家那种深厚的情感羁绊。
  而是在他这里,他没有那种情感羁绊。
  可惜,苏语鹿并没有理解到他的用意。
  他默默看她,轻笑了一下:“打断手脚是吓你的,我给了他一笔钱,他后来没来找我了。”
  语鹿没有立刻接话。
  半晌之后,抬起卷曲的眼睫,看向薄司寒那张因病而变的无害的脸,启唇淡淡的说:“我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薄司寒面色不觉微变,她的回答有些超出他的意料。
  她还真信?
  薄司寒淡淡一笑,修长的手指绕进她的手指。
  她的手细而小,他的手则大得多。
  他指尖渐渐用力,嘴角依旧含笑:“要是你不乖,会不会打断你的手脚,倒难说。”
  语鹿只当他是开玩笑,手抽出来轻轻抚上他的眼睛,轻揉着他的额角,让他闭上眼睛休息。
  *
  薄司寒那种脆弱幼稚到需要人陪伴照顾的时刻并不多。
  等第二天烧一退,他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上位者。
  有时候他很长时间都不会来找她,但有时候又会连续好几天都要她留在他身边。
  只要心头有事,他来了一句废话都不会多说,就只是做。
  语鹿就这样跟他这样继续混下去。
  那时候,她可能有一点了解他,但她又不能潦草的说自己了解他。
  自从那天他跟她说了一丁点他私人的事,后来便再也没有透漏过只言片语。
  但对她的私事,他却屡次插手。
  比如系里有什么竞赛资格,难得的荣誉,但凡她自己搞不定,他都会用其他办法给她搞定。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