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大嫂嫂的肚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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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答了一声,然后牵住她的绳子带着她走,仰春甚至听到了他拉开门闩,推开门的吱嘎声。她一喜,笑容咧开,但旋即璀璨的笑容便戛然而止,僵硬地挂在脸上。
  “他们伤了你,那就要罚。”他加大了点声音,“绊马的何在?”
  两个男人飞身而出,中气十足抱拳应答,“属下在。”
  “弄伤了二小姐,自行掌嘴吧。”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句话贴着她的耳朵,不像说给下手,倒像说给她听的。“就跪在门前。”
  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仰春顿时挣扎起来。
  他没关门!没有门的吱嘎声!
  也就是说,她现在被绳缚的模样,外面不知道几个下属能看到!
  他们是闭着眼睛的吗?他们会不会在扇巴掌时余光扫过她?或者他们就是直视着她扇着巴掌的?旁边是否沉默着站立了其他下属?八个?十个?或者更多?
  只想到这,仰春就觉得一阵悚然,她一紧张,连带着穴里也跟着咬,直咬得男人闷哼,拔也拔不出来。
  男人打她屁股叫她放松,但这如何放松得下?越打咬得越紧,越紧男人越受不住,较劲似的往她胞宫里顶。
  绳缚使她两条纤细玉臂被绑在身后,如此一来,仰春便不得不挺起胸脯。两颗奶头俏生生红艳艳地,男人见到立刻从后头握住,在下方兜住沉甸甸的乳球搓揉。觉得搓揉不够,干脆抓住那两只大奶儿拍打起来。饱满的乳球又软又弹,又嫩又滑,早就在绳缚的作用下红痕满布,还有刚刚没有消退的指印,再加上现在的巴掌印……
  “好可怜啊。”
  男人看着被蹂躏得近乎淫靡的一对奶儿,从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噜的闷笑声。
  他今天的任务并非肏透了她,而是要将自己的子孙后代送进她的胞宫。
  男人紧记着呢。
  所以在他扶住她的软腰连连肏干几十个回合后,当感受到射精的欲望时,他并不拖延,径直把热烫阳精全都射进小美人娇嫩的花壶里。
  而仰春,早已昏死过去。
  拍了拍她的脸颊,见她确实没反应,男人才露出自己的真音,朗笑着把仰春拥入自己的怀中,舔舐掉她面颊的汗水和泪水,在她耳边无声地说。
  “我不仅奸了你,还要搞大你的肚子。嫂嫂,这次你回家会告诉哥哥么?”
  话落,还在持续喷射着的肉棒在宫腔里勃勃跳动着。陆悬圃将嫂嫂一按,鸡巴便噗嗤一声又往里顶了数寸,直顶到宫壁上。昏迷中的仰春闷哼出声,眼中又滴下泪来。
  这一夜,陆悬圃割裂成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本心,一个是他戴着的獠牙面具以切肤之痛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所以他一面温柔地将她颊上的泪水一一舔舐干净,一面却用着更凶狠更凌虐的力道死命肏着她。
  自她嫁进府中的这三月,他每夜都想着他亲爱的、敬爱的、可爱的嫂嫂聊以慰籍。她和陆望舒在房里做到深夜,他就要跟着一起痛到深夜。唯一的一次欢愉,还是偷来的骗来的。
  虽然第二次也没好到哪里,是抢来的,但他就不信,面对着一样的脸,她就不会心软?就不会动心?
  既然能爱一个,那当然也能爱另一个。就像买布做衣服,漂亮的花布,没道理只爱前一尺,不爱后一丈的吧?
  都是一模一样、漂亮的花布啊?!
  陆悬圃又一次将自己送入仰春的最深处,按住她的小腹、射精、堵住。让自己重复在她体内变软、变硬、吐精。他不知疲倦地奸淫着艳尸一般的女人,到最后干脆把绳缚全部解开,一边跳动着射出精液,一边一一舔过身上的绳印。
  仰春梦里隐约听到有人对她说:“一颗心分一半好吗?起码一半都交给我好吗?”但她太累了,她试图记住那个男人哀求的恳求和低低的啜泣,但一觉睡醒,她丁点也想不起来了。可能等某个瞬间,某个似曾相识的瞬间,她能福至心灵地想起,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但那个瞬间,那个男人能等到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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