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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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画还在里面挑拨离间着:“他以前也从来没来过饮春坊,那个哑巴才有问题。”
  因子虚门外揣手,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放心得很:权持季又不傻,当然知道现在是审问知画的时候,关那小哑巴什么事?
  他冷静地点了点头,确信权持季是不会被她带进去的。
  谁知道权持季反而对知画提起了兴趣,笑眯眯的明知故问:“那小哑巴不是倌儿?”
  他眯起眼睛,好像是温文尔雅的模样:“那姑娘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呢?怎么这么多的春楼,他就单单在饮春坊。”
  一墙之隔的因子虚:“……”
  行叭,权持季就是色令君晕。
  话题就是这么容易偏到奇奇怪怪的地方。
  知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他不是小倌。”
  “哦?”权持季微笑了起来:“也就是说忍冬和他根本没有关系,对不对?”
  因子虚瞳孔随之一缩,听见了破风声和知画的一声尖叫。
  他立刻将整个人都靠在门缝处,紧张地张望着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看见权持季的刀尖刺穿了知画的发鬓,她花容失色,生怕权持季一个不小心松了手,刀就从头砸下,将她的头颅劈成两半。
  “大人!”知画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
  因子虚眼睛一眨不眨,恍惚间抬起了食指,颤了颤。
  屋里,知画还在尖叫:“忍冬的死和我没有关系啊!”
  权持季慢悠悠地把刀收了回来,知画披头散发地瘫倒,哑声地喘着气儿,看着权持季慢慢蹲下紧逼,不由地目眦尽裂。
  权持季笑眯眯的样子此时并不叫人心安,他慢悠悠地捡起知画的一截断发,漫不经心道:“姑娘都说了那哑巴和忍冬没有关系了,还在这时候祸水东引,是觉得我好糊弄吗?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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