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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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他的刘海厚重没让权持季发现什么异样。
  玉簪雕的是团成一簇的忍冬花,这是许沉今画的样儿,亲手送去首饰铺子打的,原来是男子戴的样式,后面让一个女娘拿了过去。
  忍冬就是三年前被抄斩的邹家的女,许沉今儿时的玩伴:邹念。
  因子虚记得,邹念捧着一团姹紫嫣红的绣球花,两脚一叉拦了许沉今的下落,轻佻泼辣:“许君,许我可好?”
  太子远勋在身侧以扇掩面,肩膀都笑抖了。
  许沉今反而垂眸,比邹念更加轻佻地揽着远勋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道:“那可不成,我和远勋可约好了要打一辈子光棍。”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逗弄邹念就被远勋轻轻一扇子抽到了后颈,太子温和斥道:“沉今,你净胡说。”
  ……
  邹念怎么变成了忍冬?
  原来鲜活烂漫的绣球花原来也会落泥凋零,成为红颜枯骨吗?看样子,诚挚美好的永远都是……因子虚呆笑,心里悲道:诚挚美好的永远都是短命的。
  有时候就是这么好笑,原本只是被当作一个幌子的案子让因子虚突然就重视了起来。
  他是不重感情,但他有感情,不是猪狗。
  因子虚甚至想到:会不会就是那个掘了他尸体的小人故意在这里杀的人来挑衅他。
  但他向来记仇。
  权持季没发觉这块玉簪有什么特别的,看过一眼后就把东西收了回来,吩咐手下人道:“联系县令,仵作之前做的文告拿过来再看看。”
  他又看因子虚:“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因子虚笑眯眯道:“那在下要查出了这个案子,先生可有什么奖赏?”
  权持季觉得好笑:“因老板莫不是怕自己找不到许沉今。所以还要这个案子拿奖赏?”
  因子虚:“先生真是了解我。”
  权持季想了想,道:“送因老板一座宅子,再给因老板谋个活计,比卖棺材强,够不够?”
  阳长都吓了一跳,干巴巴道:“不是……真送啊”
  权持季道:“一言九鼎。”
  因子虚满意:“谢谢合作。”
  第24章 没爷要
  既然从被挟持的关系变成了合作的关系。
  因子虚就很不客气地在客栈开了两间上房,睡个舒舒服服的觉。
  一觉醒来,阿巴阿巴两口饭下去,对着阳长和喻白川道:“饮春坊,去不去。”
  这声如洪钟,吓得阳长一下子捂住了庄琔琔的耳朵:“不准听,听了权持季打死你。”
  但庄琔琔被权持季养得特别好,耳朵灵得要命:“饮春坊?就是先生昨日和我说的饮春坊?”
  因子虚语塞:“你家……先生,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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