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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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因老板,若你真有本事,我恭迎你来咬死我。”
  因子虚下流啊,痛到昏厥前还对权持季大逆不道:“我可咬不死你,只怕给先生的脖子留下一圈儿牙印,让许沉今看了伤心。哦不,我被你们弄死了,你们就找不到许沉今了,许沉今看不见什么牙印。”
  “先生啊,我有没有告诉你,销金寨的黑粮生意,离了我,就断了。我是不是没有说过,今夜我回不了铺子,店里的小伙计就会把库里的粮烧干净。”
  阳长一棒子对着因子虚脑袋上砸:“你再油嘴滑舌!”
  因子虚脑袋血糊了一眼,临闭眼前,他听见了权持季的呵斥:“阳长,够了,给他好手好脚地药好,送他回寿材铺子罢。”
  因子虚那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分明是在警告权持季:他因子虚是个及时行乐的人,他要不高兴了,什么也不会说,他到死都要咬权持季一口。
  用什么来反咬权持季呢,用销金寨。
  权持季无论如何要得到销金寨就是看上了这黑粮生意,黑粮一断,销金寨就无足轻重了。
  阳长停手了,骂骂咧咧:“行行行,送送送。”
  权持季捏了捏鼻梁,似是有些许无奈:“我同你一道,我怕你把他悄悄弄废了。”
  阳长心虚哼唧哼唧:“不至于此。”
  权持季已经披上了大氅:“走吧,我也想看看那破寿材铺子里藏着什么玄机。”
  半夜的青火粼粼,卷着飞沙的草坪上灰蒙的苍穹多了几丝奇异的色彩,阳长在后面远远地跟着权持季,权持季想监天司又有“天象异动”的折子可以递给圣上了。
  因子虚瘫软在马背上,昏得并不安稳,冰冷的手向上抻着正好贴着权持季的脖子,嘴里不住呓语:“许,许……沉今。”
  权持季一边策马,一边问道:“许沉今又如何了?”
  因子虚依旧昏沉,自顾自低声碎语:“许沉今……早就不在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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