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遗孀(重生) 第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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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们吓得直掉眼泪,哇哇哭着跑开,等钱婶子崔三郎匆匆赶到才被拉开。幸亏手小骨头软,钱永顺纵使面色发紫,脖子上十个指甲戳进去的血印子,只是咳了几声就活过来了。
  两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崔三郎赔钱赔笑,还让崔净空给对方跪下道过歉。钱婶子还是每天来崔家门口,叉着腰骂了足足有一个月,说三娃半夜做噩梦,醒来就哭,连门都不敢出。
  崔三郎知道这孩子从小举止怪异,这件事不久,遂领崔净空去山上求神拜佛,当晚失足身亡,某种程度上也算一切祸端的源头。
  崔净空发疯直接掐灭了钱永顺隐隐长歪的势头,他如今在镇上当木匠学徒,有一门本事傍身,前两年刚成亲生了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
  镇子不算小,来往车水马龙,路旁摆摊叫卖的、耍猴卖唱的,没到赶集的日子也人声喧哗,很是热闹。
  冯玉贞并没有立即去采购,她停在一家绣货行前呆立半晌,神情犹豫,望见店里摆放的各式各色绣品,紧了紧肩头的包裹,心一横踏入门槛。
  那掌柜的抬眼一瞧,见来人衣着朴素,一脚微跛,顿时又没了招呼的兴趣,低下头继续打算盘。两只精美荷包推入眼帘,一只虎头纹,一只莲花样,恰好对应一男一女。
  他拿起细细端详,虽然摸着布料粗糙,可刺绣针脚细密,图案秀丽,可见绣工精细。在这儿呆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上上品。
  递出这两个荷包的冯玉贞有点紧张:“我来典当。”
  他再抬头表情便很和蔼:“这是姑娘绣的?请问姑娘师承何处?我瞧着有几分苏派的影子?”
  冯玉贞抿唇,感到些许窘迫:“我不懂这些,全是我娘教的。”
  掌柜笑盈盈地比了个数说:“三十铜板,这两个荷包我都要了,姑娘绣工精湛。”
  能卖出去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一直忐忑的冯玉贞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掌柜接道:
  “但是在下想请姑娘以后做我行下的绣娘。价比今天只高不低,一些名贵的针线和布料由我们提供,你只需每月送上至少五个荷包,不知姑娘意愿如何?”
  掌柜的心里门清,他笃定这个女子虽然手艺好,可绝没有亲自来卖过,这种成色拿出去,一个五十文也是有人要的。
  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把冯玉贞砸懵了,很有点滑稽的睁圆眼睛。她一时实在想不到这么长远,没敢当场应下,生性谨慎,只说再回去考虑考虑。
  她这儿晕乎乎的收了钱,由掌柜送出店,赶紧从路边摊子上挑些便于存放腌制的土豆酸菜,又提了两袋黄米。
  而钱永顺这边直接去了木匠师父家里,嚷嚷着进门。
  “赵哥,给我挑个桌子呗,要好点的料,我可带足钱了。”
  “怎么了?”
  出声的男人背对他,打着赤膊,袒露着两条深色的胳膊,一条腿弯曲稳稳蹬在凳子上,宽阔的肩背绷紧,呲嚓嗞嚓前后锯木头。
  “我娘叫我给那个秀才送书桌当赔礼,唉,我真不愿意见他,比死还难受。”
  男人放下锯子转过身,他身材健硕魁梧,左脸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另半边脸却轮廓硬朗,随手擦了擦淌下的汗:“一个秀才你也怕。”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差点被他掐死,今天和他嫂子一块来的。”
  钱永顺嘀嘀咕咕抱怨,突然想起对方也是个孤家寡人,冲其坏笑道:“赵哥你也没个伴,这姑娘和我一般大,刚死了男人。不如我做媒,你俩凑一对,也算老牛吃嫩草了!”
  赵阳毅闻言啐他一口,抄起手边的木块掷过去,不偏不倚正中他胸口,笑骂道:“滚一边去!”
  第10章 见面
  木架上颜色各异的布匹摆放齐整,多是春夏的轻薄款式,最右侧的月牙白织锦缎熠熠生辉,细致的祥云纹表面如同流淌着一层闪闪的光泽。
  冯玉贞手里提着买来的米面菜,中午随便花两个铜板买了个菜包下肚,正往汇合的地儿走,却被那匹布料勾得停下脚,没忍住又望了望。
  自己之前成亲那会儿刚做的两身新衣,这才拐过年,自然是不用再添的,她是为崔净空考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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