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枝 第3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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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状况,沾上一丁点边,他不想掺和都难。
  谁让他依着定国公的意思,让安国公府请秦大姑娘上门驱邪呢?
  说白了,晋舒儿那傻愣愣的状况,从头到尾就是布置好的战局。
  既已半推半就着给定国公当回了擂鼓兵,此时如何说,还用犹豫吗?
  “那日看诊,老夫并未诊出喜脉,”廖太医沉声道,“今日一早,皇上点派了童大人,照童大人今日所断,晋姑娘确实有孕在身。”
  邓国师道:“这么说来,廖大人失手了?”
  “女子初有孕,喜脉不明显,前后相差了几天,老夫当时诊不出来,”廖太医顿了顿,道,“可能是才疏学浅吧。”
  “哪里的话,”邓国师眯着眼,缓缓道,“老大人也说前后差了几天,兴许就是这个缘故。”
  廖太医不吭声。
  邓国师打量了他几眼,没有再揪着不放,往御书房方向走了。
  廖太医拧眉看着他的背影。
  他知道,国师并不信他的说辞。
  不信就不信,他咬死得这么说。
  邓国师在廊下候了一小会儿,才由徐公公迎到了御前。
  皇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邓国师行了礼,道:“贫道听说,您让人把永宁侯抬回去了,如此,恐不大体面。”
  “他压根也不想要什么体面!”皇上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怒气,“那老东西,当朕看不出来他是装的?”
  “装的?”邓国师讶异极了,尖声道,“他怎能在皇上您跟前,弄虚作假呢?成何体统!”
  第46章 没得选
  从徐公公手中接过茶盏,皇上一口饮尽。
  想到永宁侯在御书房里的举动,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臣为赵家,征战几十年,落得一身伤病,自认鞠躬尽瘁,功劳苦劳都有。”
  “老臣一介武夫,不会教养精细姑娘,在京里的那个养得每天只知道舞刀弄枪,送去山上的长孙女更是,山野兔子一只,京城贵女那一套一套的,她不懂,更不会。”
  “殿下看不上她,情理之中,老臣高攀不上,只当没有这门亲就是了,实在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老臣一家难堪。”
  “老臣不会说漂亮话,就是想来问一问皇上,老臣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全天下看这等笑话?”
  “安国公两父子死了,就是比老臣这么个活着的金贵了,说到底,是老臣没有死在战场上,才祸害子孙了?”
  长篇大论、兴师问罪。
  皇上根本没有找到打断的机会,只听着永宁侯从开口到说完,中气十足。
  若话语有形,永宁侯那身量、那气势,句句掷地有声,简直就如八月半澎湃的海潮,连片着把御书房都淹了。
  最最让皇上气愤的是,永宁侯在说完这一长段之后,身形往后一倒,直接“厥”过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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