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她来了,我活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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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锦夜反剪着手,无事人一样走出来,安静的吩咐,“来人,进来收拾一下,在水榭备一桌酒水。”
  “是!”
  苏长衫疑惑地看向他:“暮之。”
  李锦夜摆摆手,“边喝酒边说。”
  张虚怀冷哼一声,扭头先走。
  水榭中央已经摆了一桌酒菜,四个角俱是宫灯,映得四下如同白昼一般。
  李锦夜抬了下右手:“都坐吧。”
  两人落座,目光同时看向李锦夜,不知道他有何用意。
  张虚怀性子急,“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憋一晚上了,没心思听你打哑迷。”
  苏长衫心道:这话,也就你敢说!
  李锦夜端起酒杯,自斟自饮,慢饮了三杯后,他突然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背过身看着窗外一轮弯月。
  “六年前,我在江南,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那屋子一年到头都是药味,闻一闻便觉得苦,我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鸟鸣,心里羡慕极了,心想:这辈子做什么都不如做一只鸟儿来得自在。”
  “老子那时候,就想开一剂毒药,把你毒死,你他娘的脾气太臭了,比茅坑里的屎还要臭!”张虚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他说得没错。”
  李锦夜缓缓又道:“但何止他想毒死我,我自己都想毒死我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废物,活在这世上有什么用处,浪费粮食吗?”
  “暮之?”
  李锦夜摆摆手,示意苏长衫别说话。
  那时候他常常躺在床上做梦,梦里都是蒲类的天,蒲类的地,风刮过他的脸,带着青草的味道,那么真实。
  那时候他想,报不了仇立刻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忍受那锥心刺骨的痛!
  “那天,我故意打破了一只碗,趁虚怀不在的时候,收起了一道碎片。就在我打算挑破手筋,一了百了时,就听到外头有人说话。”
  到现在,他都清楚的记得她说了什么。
  她说:张郎中,我想买你一副银针,多少银子。”
  她又说:张郎中,你一个人行医挺累的吧,想不想要个使粗丫鬟,我会洗衣做饭,还能磨墨缝衣服,郎中不考虑考虑吗?
  她还说:郎中,口说无凭,你得给我写个字据。
  她的声音清脆无比,像山间百灵,那一刻鬼使神差的,他走到门口,伸手掀了下帘子。
  “其实,我就是想看看能让虚怀入套的丫头,她长什么样。”
  李锦夜低下头,自那天后梦里蒲类的天地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可竟然好像看见了一样。
  明亮的眼下,秀挺的鼻梁,樱桃一样的嘴唇,脸上带着一抹坏笑还有满脑门的算计。
  “她来后,我想死的念头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饭菜好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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