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恨是淡了,还是浓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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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渊狐疑地看了东厢房一眼,“去吧。”
  进了堂屋,张虚怀都懒得从粥碗里抬起脸来:“有人来看我侄儿,你不用管他们,午饭添几个菜就行,”
  “是,师傅。”
  谢玉渊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想:怪事,师傅是长辈,怎么着也应该是师傅有客啊,怎么反倒是小师傅有客人呢。
  “今天我不出诊,有病人来请统统帮我推了。”
  “师傅,你身子不舒服?”
  “小丫头懂什么,这叫偷得浮生半日闲,我要晒太阳去了。”
  说完,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往嘴里一塞,拎了个躺椅摆在东厢房门口晒太阳。
  谢玉渊看着天上惨兮兮的一轮被阴云遮了一半的太阳,心想,师傅你这是晒太阳呢,还是吹冷风呢!
  张虚怀翘起二郎腿,嘴里哼哼小曲,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无人知道此刻他心里正破口大骂:我日他三舅姥爷,你们在里面暖暖和和,却要老子在风口上替你们看门,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
  “良心被狗吃了”的李锦夜临窗而立,“苏长衫,你来做什么?”
  苏长衫端起茶,饮了一口,笑道:“你猜?”
  李锦夜淡笑道:“一个瞎子,脑子都是生了锈的,猜不出。”
  苏长衫走到他身后,“得了吧,你个成了精的狐狸,少给小爷我打哑谜,你光着屁股在床上满地打滚的时候,我就认识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锦夜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知道不知道小爷我找了你多久?这些年西北的天都给小爷我翻过来了,你躲在这里,好意思吗?”
  “一个瞎子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八蛋,你再特么的和小爷我阴腔怪调,我揍你啊!”苏长衫龇了龇牙。
  李锦夜缓缓转身,不怒,反而勾起一个浅淡的笑。
  “苏长衫,几年没见,你这嘴欠的毛病长了不少啊,估计京城想揍你的人太多,所以才想把我骗回去。”
  “你猜对了。废话少说,你就说帮不帮小爷回去撑这个场子?”苏长衫眼睛一睁,嘴一挑,将“纨绔”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帮着你打架?
  “我帮你打架也行啊。”
  李锦夜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一个瞎子,能打谁?”
  房间里一盏油灯,幽幽暗暗,衬得他的俊脸有几分冷意,眼神有些游散。
  “你想打谁,我就帮你打谁,谁让我们是光屁股的交情呢,暮之。”
  暮之两个字一叫出来,李锦夜游散的眼神顿时聚起光。
  “恕我眼拙,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别说打人了,怕是自保都难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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