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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应允下推开门后,覃瑢翀发现门外是他的堂兄,脸上带着慌张到恐惧的神情。
  堂兄一向沉稳,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能使他露出这种表情。
  精神矍铄的老人转过头来,看着慌慌张张进门的少年人,脸上刻着几条深深的沟壑变得更加明显了,他皱眉问道:慌慌张张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堂兄近乎痛苦地平复着呼吸,看了满脸茫然的覃瑢翀一眼。
  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你堂弟面前说的?
  长老!堂兄急切地喊道,这件事情,和以往的都不一样瑢翀不该知道。
  覃家长老这才察觉事态严重。
  百年来,覃家安居霞雁城,从来没遇到过天大的事情,早就被磨得安逸惫懒了。
  你呆在这里。老人当即转过身,将枯瘦的五指在覃瑢翀的肩膀上按了按,嘱咐了一句,然后迅速和堂兄离开,大步踏入了门外的黑暗中。
  年幼的覃瑢翀晃了晃头,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有了一点不详的预感。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瓷烧的蛊盅内,却发现小小的一方盅中,十几条蛊虫已经一动不动了。
  蛊虫相争,竟然没有留下任何一条。
  那一整晚,堂兄和长老都没有回来,覃瑢翀此后,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
  就这样,步入黑夜,然后在黑夜中消融了。
  第37章 、守密
  我听说是动工的时候出现了事故。覃瑢翀摇了摇头, 百余人失踪,覃家也损失惨重,直系血脉连同下人, 一共失踪了十几个。如此惨烈,怎么可能是事故二字能概括的?
  从小教导他的长老和堂兄都失踪了,叫覃瑢翀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就把这件事揭过去?
  他身为覃家这一代中最年轻出众的孩子, 被悉心培养,都只知道这么一点信息,那其他人岂不是知道得更少这件事情,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覃瑢翀想着那天晚上堂兄的表情,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他偷偷地跟上了覃家二当家, 在窗户外侧耳细听。
  虽然覃家皆是学的炼蛊之术,没几个人会武功,但覃瑢翀第一次做偷听这种事,难免有些紧张害怕, 所以躲得隐蔽了些,宁愿站得远, 听不清,也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我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词, 大概是说覃瑢翀敲着手中的折扇, 回忆着自己那时候骤然被恐惧笼罩住的感觉,在挖凌烟湖的时候, 挖到了什么东西。
  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连屋内的人也都是含糊其辞, 不愿意直接把它说出来。
  又或者,连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那时候浮想联翩,想到凌烟湖底下封着个恐怖危险的东西, 就觉得胆寒。
  这湖泊本来应该挖得极深,却只到那晚上就停了工,又将土填回去了一半,就匆匆地填上了水,成为了今天的凌烟湖。
  也是从那时候起,覃家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
  覃家家主,必须守在凌烟湖,不得离开霞雁城半步。
  这句话是不是很耳熟?覃瑢翀忽然问道。
  聂秋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步家家主,必须守在祠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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