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本来就泛着寒气的夜晚,在徐阆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温度骤降,几乎要结成冰了。
  按理说,聂秋应该看得见鬼魂的,然而他却只感觉到周围变冷了,并没有看见多出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看来,那只鬼并没有回应徐阆。
  也许是顾忌有外人在,所以不肯现身?聂秋揣测。
  徐阆自顾自对着空气说了一阵子,若不是气温有明显的变化,方岐生见着聂秋有些茫然的神情,几乎都要以为他又是在装神弄鬼了。
  最后,还是徐阆先撑不住了。他恶狠狠地叹了口闷气,扬了扬手里的酒壶,拧开了盖子,霎时间,从酒壶中散发出了一股极其醇香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若不是短时间内不想喝酒了,聂秋还真想问一问他这酒是从哪里买来的,竟然这么浓郁醇厚,甚至比之他在聂家喝的那坛子酒更撩拨人的心弦。
  我数三声徐阆将酒壶微微倾斜,壶口对着自己的嘴,再不出来,我就喝了!
  安静的黑夜中,只有徐阆倒数的声音在回荡。
  也亏得这里离房屋还是比较远,而且打更人也不在附近,不然,明天说不定又会从哪里冒出一些古怪的传闻
  等了半晌都没有回应,徐阆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壶口往唇边一放,仰头就要喝。
  只听见哗啦啦几声猎猎风响,将三人的衣服吹得鼓起,随即那阵冷风一卷,从徐阆半松的手中将那酒壶给抢了过去。已经拔出盖子的酒壶倒悬着浮在了空中,里面的酒水尽数流了出来,顺着地上还残余的香灰,迅速地渗进湿润的泥土里去了。
  这时候,聂秋和方岐生才真正相信了徐阆的说法。
  聂秋是因为,当这阵阴风出现的时候,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污秽的气息。
  而方岐生,自然是因为他看见酒壶自己动了起来。
  徐阆嘿了一声,把一直攥着的那只手朝一挥,五指张开,撒了什么东西出去。
  聂秋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把香灰。
  只见那浅灰色的细碎尘土,纷纷扬扬地洒下,又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轻轻地覆盖在了它的表面上,勾勒出一个孩童大小的人形,双颊鼓起,看起来软软糯糯的。
  那孩童模样的东西愤怒地晃了晃脑袋,呸了几声,想把身上的香灰抖掉,那细软的尘土却像是粘在它身上一样,任凭它怎么动,都没有甩下来哪怕一粒。
  过了一会儿,它的气好像消了些,这才砸了咂嘴,好似在回味那壶酒的味道。
  臭小鬼,早点出来不就没事了吗?徐阆笑骂。
  作为一个弱小又可怜的鬼魂,我当然只能小心行事了!
  意外的是,那被徐阆称作臭小鬼的鬼魂,说话时的腔调竟然意外的成熟。
  转念一想,它作为一个鬼魂,或许已经保持着小孩子的模样在人间游荡许多年了。
  小孩模样的鬼魂眼珠子一转,在聂秋身上停了半晌,他是天相师。
  徐阆说道:这是我徒弟。
  你还有徒弟?鬼魂嗤了一声,好吧。你有什么要问的?
  它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语气又像个大人似的,和它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阆摆了摆手,向旁边走了两步,把身后的聂秋完全露了出来。
  喏,是他有话要问你。
  聂秋在鬼魂打量的视线下逐渐靠近,袖中的铜铃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摇晃起来,每踏出一步,那铜铃就会晃动一下,发出的清脆声响刚好能让他们都听见,却又像被无形的屏障所收束了一般,并没有远远地传出去,只是在他们耳中翻涌回荡。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