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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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的事情了,方岐生这才又睁开眼睛,偏过头瞧着聂秋,说道,我使了绊子,让他犯下了错,师父没抓住我的把柄,就打了他一顿。
  他又添了一句,他就只有那一回是实打实地挨了打的。
  聂秋听出方岐生口中的他是何方神圣,了然道:黄盛?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方岐生说了一会儿后,也失了困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昨晚上提了他好几回,我不梦见他都难。
  我提了很多回吗?
  四五回吧。方岐生下了床,将腰封松了松,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说道,你还和我说觉得他看起来面善叫我开始怀疑你昨天和黄盛说的那句他人挺好是不是也掺了水分。
  黄盛看起来面善这一句,聂秋是没什么可辩解的,总不能说是因为上一世的缘故。
  后面那一句我可没有掺半点水分。
  见方岐生坐在床沿处准备俯身穿靴,聂秋便顺势接了他手里的那根深色发带,半跪在他身后,微冷的手指拂过他的后脑,蜿蜒而上,从黑发间穿过,轻轻地抓起几缕挽起,将手中顺滑的长发用发带束了起来。
  方岐生牵住靴角的手一顿,却什么也没说,片刻后才向上拉去。
  黄盛嘭地一声把门推开。
  方岐生顾及着聂秋还在替他束发,便只是微微抬了头,咬牙切齿道:不知道敲门?
  黄盛的脸黑得像锅盖,我敲了你的门,没人。
  他说完后,又皱着眉头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好大一股酒味。
  聂秋拍了拍方岐生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已经束好了,才看向了黄盛,有什么事吗?
  你瞧瞧这幅画,上面画的人像不像你?
  黄盛也懒得和方岐生计较,说罢,便将手里的画展开了。
  这画确实是画得很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画的,竟捕捉到了聂秋弯起眼睛笑的那一瞬间,即使只是黑墨白纸,却能将他的神态勾勒得七八分的相像。而上面画的画像倒是其次,真正吸引了聂秋注意力的则是顶上的寻人那两个字。
  说是寻人,却没说是谁寻人,也没有明说酬金的多少,反而只是在右下角处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红色印章。印章上的花纹很是奇怪,远远看去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形状。
  聂秋正要起身下床去接那张画像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我见着的时候,大街小巷都已是贴满了这种画像。黄盛却似是没听到一旁的骚动一般,脸上的表情仍是很淡,他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叠这样的画纸,随意扔在了地上。
  画纸在空中散开,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聂秋放眼一望,那些画纸散开后,面上画的东西便露了出来,白纸黑墨的,画的却都是同一个人正是他自己。
  他敢肯定自己在霞雁城绝对没有和谁交恶。
  聂秋分明是第一次来到霞雁城,昨日到了客栈后就没有出门,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下仇家?
  要说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关注的,就只有三壶月和祭司的身份,现在又加上了一个步家的铜铃。此时三壶月还没出世,世间只有聂秋知道三壶月长得是何种模样;而他二十天后才会以祭司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所以也不可能是这个;步家的铜铃,所知道他拥有铜铃的人甚少,如果有心人想要抢夺铜铃,理应是偷偷摸摸地来抢,而像这样弄得轰轰烈烈,满城搜寻,聂秋总觉得不大可能
  他正是百思不得其解,门外的那阵骚动却是越来越近了。
  我是来找
  聂秋听到那声音几乎是贴着门边响起的,而这声音一响,方岐生便站了起来,动作极快地从一旁的剑匣中抽出了景明剑。然而他的反应虽是迅速,却还是没有另一个人快。
  只见一身利落侠客装的少年将眼睛微微一斜,很是不屑地瞧了瞧那个越来越近的壮汉,还未等他把叫嚣一般的话说完,左手一动,将腰间缠着的那条金色长鞭解了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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