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外章 战场原伊夜不太认同姐姐,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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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言,意指戏弄的语言,不具有真实感的语言,所以很多人经常会觉得那些成功者总是喜欢说着戏言。
  实际上那不是他们为了欺骗而欺骗,而是为了自己而欺骗的。
  努力不一定会成功,成功也不一定需要努力,把事情看得太过单纯的话,迟早会淹没在戏言之中。
  战场原伊夜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懂得思考、会发脾气、喜欢晨跑、不相信戏言的普通人,然而在有些时候却会对自己的行动感到疑惑。
  毕竟有时人肯定会做出就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吧。
  为了拯救儿子的母亲跑步速度超过了运动员;为了获得荣誉的选手突破了人体的极限。
  各种事情都代表着人类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会做出自己一般时候做不到的事情。
  这一切,就仿佛是戏言一样,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感觉,让人觉得十分意外。
  就拿现在来说,伊夜正从睡梦中醒过来。
  醒过来?
  这种说法对于现在而言,是不是有些描述错误呢?
  自己果然是一个经常犯错误的人,所以就将这个故事看做是所谓的‘错物语’吧。
  晨起的物语,错误的物语之下,从梦中突然惊醒的伊夜看到了自己身边的人。
  不,更加准确点来说,是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杰出的、完美的、可爱的姐姐。
  跟自己身上穿着熊猫睡衣不同,这位义姐是裸.睡派。
  无法理解。
  伊夜无法理解裸.睡派的人们的思考方式,就算有科学研究说裸.睡有助于健康,伊夜还是不能够认同将自己的所以肌肤都暴露在空气外面。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安全感,也可以说是一种自我保护感吧,身体必须有东西笼罩着、覆盖着才会感觉到安心。
  这么一说,这种安心难道是胆小的体现?所有‘非裸.睡派’都是胆小鬼?伊夜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混入自己被窝中的人,伊夜尝试着用手戳了戳对方的脸蛋。
  柔软的脸蛋富有弹性,感觉就像是戳在了软乎乎的棉花上一样,这样的感觉并不赖。
  记得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体验,但那一次不是自己去戳女孩子的脸蛋,而是去戳一名胖乎乎的男孩子的脸蛋,之后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不对,实际上不是模糊,而是伊夜让自己忘记了。
  那个被自己戳脸蛋的胖乎乎的男孩子,在一场意外中死去,小时候的伊夜清楚的记得那鲜红的血液以及令人感到恐惧的肉块。
  这算是不好的回忆,所以伊夜选择了忘记了。
  这不是代表伊夜想要忘记那个男孩子,而是自我保护般的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生存下去的方式罢了。
  自己对那个男孩子并不喜欢,当然,也不并不讨厌。
  小时候的自己,和现在差不多,对许多事物提不起兴趣,但反过来,也可以说对太多事物有兴趣了,反而觉得无趣。
  什么来着?应该是一种极端主义吧。
  对,和曾经的纳粹的种族灭绝主义不同,只是普通的极端主义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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