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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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砚没有回头,心里数着厨子的脚步,脸上满是无奈和可惜:“那真是太可惜了,今天的点心,怕是你我都无福消受啦。”
  说话的间隙,已经以一个让李归心惊胆战,比昨天李归试探时快好几倍的速度上前点了李归的好几处穴位。
  丝毫没有给李归抵抗的机会。
  等到话音落,李归人已经在方才唯唯诺诺的厨子手里不得动弹,厨子的刀架在李归脖子上,眼神变得冰冷坚毅,哪儿还有之前唯唯诺诺憨厚老实的样子?
  李归拼命想挣扎,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和动静,整个人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最为关键的是,两人速度之快,没给李归这个常年在战场上打滚儿的人一丁点儿反应的时间,生死攸关间,连打翻一个杯子,发出一个惨叫的声音都未来及。
  李归这一瞬间就明白了许多事,用眼神询问时砚,想死个明白。
  但时砚显然不打算成全他,只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问李归:“听说,我爹娘死后,你让人将他们的尸体带回军营,让军营的人将他们绑在架子上,当成靶子射击,以解你们心头之恨。
  最后还是西华国那边的副将做主,释放了上千俘虏,才将他们的尸体换回去的。”
  时砚淡淡转身,对将刀架在李归脖子上的厨子道:“便宜他了,和钱将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
  厨子也就是何五,这次行事丝毫没有小心翼翼隐藏的意思,反倒是大鸣大放,一点儿不怕里面的动静将外面的侍卫招进来查看。
  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几分激动的将满脸不甘的李归干脆利落的抹了脖子。
  果不其然,他的举动也确实引来了外间查看的士兵的注意,等他手脚利索的带着一身的血腥气站在时砚身边,一手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布包,一手紧紧握着从李归的兵器架上顺来的长刀时。
  两人已经被层层叠叠的士兵包围了,外间还不断往里涌人,里面几层全是想将他们活捉,然后带回去判罪的士兵,外面围了整整三圈儿弓箭手,一副他们敢轻举妄动就当场将人射成筛子的架势。
  怎么看时砚和何五二人今天都是一副要命丧此地的样子。
  现场虽然有几个副将及时冲进来稳住情况,但事情过于重大,给目击者的打击太过沉重,大将军遇刺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火速在军营中传开。
  这时候外围的人接到消息,还只以为李归受伤了,绝对想不到他已经人头落地。
  面对已经冲进帐篷,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士兵,时砚叹口气,念了声道号,问何五:“是钱将做事磨磨唧唧,还是咱们的动手早了?”
  何五本来十分凝重的心情,听到时砚的问话,稍微轻松了几分,不确定道:“少主怎么可能做错,错的一定是别人?”
  时砚非常满意何五现在的觉悟,两人说话的间隙,双眼充满仇恨的士兵们早已举起手中的兵器朝二人身上砍来。
  还没用时砚与何五大展身手呢,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声音由远及近,等看清来人同样身着铠甲,是自己往日的同袍时,包围时砚的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对方就先发制人,凶狠的朝这群人举起了屠刀。
  一瞬间,屠夫被圈在别人的包围圈里傻了眼。
  这些人哪儿还有空管时砚啊?自己都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了。
  时砚与何五对视一眼,两人趁乱在有心人钱将的放水之下,平安溜出了西月国的军营,军营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青灰色低调的马车,车夫冷淡的看了一眼何五手里拎着的还在滴血的东西,扔过去一个木质盒子:“你要的东西,里面有石灰”。
  这是时砚提前特意吩咐何五,让他转告钱将,一定要准备的东西,果不其然派上了用场。
  那人接着面无表情的对时砚道:“我们主人说了,到此为止。”
  时砚啧了一声,看看天色:“快要正午了,时间有点儿赶,何五,咱们走吧。”
  等何五将车赶出那人的视线范围,时砚从马车内钻出,对何五道:“弃车,钱将不会放过我们的,追兵就在身后跟着。
  若是钱将能直接将杀害李归的凶手捉拿归案,他就能把大将军的位置坐的稳稳当当,得到所有人的拥戴,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何五手里拎着四四方方的布包,一拍马背,让空马车随着原来计划的方向前行,他和时砚转身上了树林里早就藏好的马车,调转车头,往西华国边境赶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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