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了(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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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他们这边将一个皇位像是什么扎手的东西似的嫌弃的不行,跪在地上的五皇子听的眼睛都红了。
  心里不停的咆哮:“你们不要!我要啊!你们不稀罕!我稀罕!给我啊!我从懂事起,为之奋斗的目标便是那个位置!
  你们这群虚伪的人类!说什么不想要,不稀罕,最后还不是美滋滋的收入囊中,享受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虚伪!小人!”
  可惜他心里的咆哮还真没人听见,便是听见了,也只会无情的嘲讽他:“就你这小样,这心胸,这气度,还想要皇位?要了干嘛?让你祸害我们?祸害天下百姓?
  你瞅瞅我们像是那么傻的人吗?像吗像吗?”
  眼下,事情解释清楚了,宝贵妃拍拍手:“太子还好奇姑姑为何住在这里吗?”
  时砚摇头:“不了不了。”
  宝贵妃笑的十分张扬:“等你爹将这里的事都解决了,我便要带着族里的孩子们回去祭祖的,当年将他们带出来闯荡,一眨眼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也是时候回家去瞧瞧了。
  懒得换地方,先借你爹的地方住几天。”
  时砚瞅瞅他爹,再瞅瞅这位宝贵妃,两人真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男女关系了,这位宝贵妃看他爹的眼神,那就跟看好兄弟一个样子。
  而他爹对宝贵妃,嘴上亲亲热热喊人家小姐姐,眼睛里全是“小弟拜见大哥”的尊重。
  说不得他这位突然走马上任的姑姑,心里住的就是个超级直男呢。
  时砚:溜了溜了。
  眼看着中午了,宝贵妃抬头看看天色,将盘子里最后一颗大桃子握在手里,开始出口赶人:“你们来之前,我只让人做了我爱吃的菜送过来,只有一人份儿,为了避免麻烦,你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平时没事儿也少来烦我。”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杭云散是第一个提腿迈步走人的,临走前,还要拉上小饿:“走吧,回去吃饭,灌了一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吃顿饭洗洗脑!”
  小饿朝杭云散呲牙,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眼睛瞅着宝贵妃手里的大桃子不动弹。
  这般甜的桃子,他很久没吃到了,甚至他小饿大人已经很久没吃甜食了,做狗怎么就这么难呢?想吃口甜的都没人能理解,尤其是这脑子不够用的小三子,一点儿都不会看狗的眼色,没见他已经疯狂给他使眼色吗?
  时砚见小饿和铲屎官相处这般和谐,心下满意,想着往后可以给铲屎官更多的权利和信任。
  这般想着,一行人提腿迈步,准备离开这里。
  皇帝还示意早就傻眼了的五皇子跟上,他可没忘记之前这位说的,宗时香被他捆了留在院子外面呢,想想自己那大侄女,也不知见到自己该是何等的惊喜呢?
  一行人行至院门口,宝贵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对杭云散道:“有件事我得跟你解释一下,杭远圣和老皇帝私底下拿你做交易,想在你成年后,用你炼药的事情,是我没想到的,我很抱歉。”
  杭云散很是洒脱道:“夫人不必如此,我这人生来便不会怨天尤人,想做什么便去做了,杭远圣想拿我做交易炼药,我便暗中筹划动手杀了他。杀他不成,我便做好了随时受死的准备。
  可太子殿下出现,我发现不用死也能活的很好,我便努力活着。
  我无愧于心,做自己想做的,从不欠人什么,心里轻松自在,希望夫人也能如此。”
  宝贵妃点点头,没说什么,看着一行人离开。
  走在队伍末尾的五皇子还是不甘心,转身问了宝贵妃一句:“母妃,您说您和父皇生下我,便是为了让我继承皇位的,可为什么?您那般快又改变了主意?
  这些年看我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为了皇位上蹿下跳的时候,是不是很可笑?”
  宝贵妃瞬间恢复冷漠脸:“说什么傻话?你人生的意义难道是我赋予的不成?难道我想让你继承皇位,你便为坐上那个位置而努力。
  我想让你去做个卖菜种地的庄稼汉,你还真能脱下华裳,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去种地不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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