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沐宸风的出现(6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从这里到南仙门,两张已经够了,这只是一级的飞行符符,所以飞行的时间可能没那么长,当飞低了时,你就要用另一张补上,知道吗?”
  见状,她点了点头:“嗯,好吧,那我就收着四张。”她与她道别后,便离开,但实际上,却并没有走远,因为她还要向花无缺打听花非花的消息。
  她不想把天音扯进来,只不希望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就像她,她也不会用唐唐这个身份去见花非花,因为她还要用唐唐这个身份在仙门中混段时间,学好炼丹之术。
  在另一个地方恢复原来的面貌,又从空间手镯中取出另一套没穿过的青色纱衣换上,这才来到客栈,因倾城的美貌,一出现便引得众人惊艳的目光,她淡然的走上二楼,来到花无缺的房门前敲响了几下。
  “谁啊?”
  正穿着衣袍的花无缺系上玉带便走上前开门,却不见,房门一打开,一名青衣女子站在他的面前,那绝美的容颜,清冷的气质,一时间让他不禁晃了神。
  唐心扫了他一眼,旁若无人的走进他的房间。而花无缺也在这时回过神来,连忙问:“姑娘,你找谁?是不是找错人了?”刚打开房门看到那一袭青衣时,他还以为是那位叫唐唐的姑娘,不过细看,这身青衣却是上等的衣质,而且这位姑娘的容貌也与唐唐不相同。
  “我没找错人,我是来问你几个问题的,你只要告诉我,花非花现在在哪里?他出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他眉头一皱,警惕的看着她:“你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我问你答就是。”
  “凭什么!”
  她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怎么?莫非你也想像白天那个锦衣男子一样?”
  “江城是你动的手脚?”他一惊,想到白天江城那模样,不由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子。
  “回答我的问题。”她声音微冷,清冷的目光朝他扫去,带着警告般的意味。
  花无缺沉思了一会,看着她,便道:“你应该是他的朋友吧?要不然你白天也不会帮我,既然你是他的朋友,我可以反他的事情告诉你,不过,你知道了只怕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说吧!”
  “一年前,他被他母亲下了毒,虽然他用自身的灵力将毒逼出,但是那毒太厉害了,伤了他体内的筋脉,让他全身瘫痪无法自理,也因此,他的花家少主之位被家主撤掉,更将他关在了一个院落中,不许任何人探望。”想起那个花家最出色的男子,此时却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他心下不胜唏嘘。
  唐心眉头一皱,问:“既然是他母亲,又为何下毒害他?他原先在家族中的地位应该不低,全身瘫痪你们花家的人怎么就任由他自生自灭而不理?”
  “姑娘有所不知,他母亲是家主的一位妾室,而他因为天赋异禀而自幼被选为花家少主人选培养,只是,他还有一名同母异父的弟弟,他母亲为了让他弟弟可以当上花家少主,与人合谋对他下毒,估计他也是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会毒害于他,所以根本没有防范,才弄得现在这个下场。”
  他的声音一顿,叹道:“在大家族里面,如果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是根本没有人会去待见他的,他瘫痪毫无自理能力,母亲又与人私通,若非家主心中还念着一丝父子之情,只怕花家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听完他的话,唐心心头划过一阵阵剌痛,她没想到花非花回来后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此全身瘫痪,又双重打击,他是怎么支撑过来的?他那样生性骄傲的男子,如今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心中又有多苦?
  “花家位于何处?”她唐心的朋友,绝对不能受那样的罪!她也不容许他受那样的罪!
  “花家位于西南方的郝洲城。”他的话才出,唐心便往外走去,一刻也没停留。
  看着她离去,他张了张嘴想要唤住她,却是不知应该说什么,最后只是一叹。以她一女子之力,又怎能将花非花救出花家?要知道虽然他现在是瘫痪之人,但是却依然是花家人,除非死,或者被逐出花家,否则,无法脱离花家家族。
  出了城,唐心便解开了飞行符上的封印直往西南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在修仙界中的一处仙门中,一袭白色衣袍着身的沐宸风被封印在结界之中,而结界中,如梦似幻一般的美女穿着性感的衣饰围着他嬉笑着,他闭目静坐其中,似两耳不闻,然,那结界里面的幻象却是在不时的变幻着。
  就在结界外面的不远处,一名穿着宽松白色衣袍的老者斜卧在大石上,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提着酒往嘴里倒着,瞥了那在结界中的男子一眼,低低诡笑:“小子,你就慢慢享受吧!这可是额外加多给你的,嘿嘿,艳福不浅吧?”
  “前辈,你这样有意思吗?”结界中,他闭着眼睛静修着,对结界外面那人很是无语,自从半年前他醒过来时,便知当日沐天佑的那一掌将他体内那逼不出的冰玄珠击碎了,他因重创也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呼吸,是他的师傅,一名修仙者救你他,也是在他醒来地时,才知他就是那日赠于他灵宝的人。
  只是,他的身体因常年被寒气渗透,寒意已经让他的身体自发的散发出一股冰寒之气,也正是这个原因,他被送到了这里来,这个奇怪的老头,是一名火属性的修仙者,每一日,他都必须在结界中盘膝而坐静修,而结界外,却是烈火焚烧,说是为了以火驱散他体内残存的冰寒之气,在半年的时间下来,他的身体确实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渗透着冰寒的气息,只是,每一日这老头都会说给他弄些幻象当考验,只是,到底真正的用意是什么,想必也只有那老头自己知道了。
  “哈哈哈,有意思,当然有意思。”那老头仰头又喝了一口酒,笑道:“你师傅把你丢给我,就随便我怎么玩,你呀,只有接受的份,没得反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