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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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了。”萧六郎挖了一块绿油油的药膏,继续往她脖子上摁。
  “啊!”墨九又叫,“不要啊,不要碰我……!”
  竹楼下的院子里,蓝姑姑抬头望着窗户的灯火,捂了捂脸,不停地来回跺脚,“作孽哦作孽,这可怎生是好?怎生得了啊?”
  薛昉不解地看她,“姑姑怕甚?墨姐儿不会有事。”
  蓝姑姑瞪他一眼,“你个毛都没齐的小子懂什么?”
  薛昉搔了搔头,“我怎就不懂了?”
  摇曳的火光里,墨九的叫声渐渐弱了。不得不说萧六郎确实是“神医”,神经够粗犷,折腾也够狠,但她脖子上的肿胀真的好了不少。他身上的薄荷味儿,混合着屋里的熏香,似一种馥郁的花香浅浅的包裹着她,就像睡眠神经被人松开了,慢慢的,她不仅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反倒舒服得似睡非睡。
  “萧六郎,好舒服!”
  她昏昏欲睡的声音,像一首自弹的催眠曲,酥入骨髓,在如豆的微光里,有一种暖洋洋的暧昧,随着她慵懒的姿势,半湿的襦裙也一点点滑下榻沿,柔软的曲线上,一头长发凌乱的松落在枕上,绘出一幅疑似画中人的妖娆。
  萧六郎背光而坐,似乎并未受美人儿的感染,独有一种医者的清冷与高贵。
  “萧六郎……?”她又喃喃。
  他“嗯”一声,音调软得像一片轻薄的羽毛,从她的伤处拂到脚心,竟有一种耳鬓厮磨般的温柔。
  她幽叹,“怪不得人家说,女人嫁医生,幸福有保障。”
  萧六郎黑发微垂,遮在脸侧,看不出表情。
  墨九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啾啾声,比情人的絮语还要柔软,只知颈子上的疼痛没了,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舒服的眩晕感,恨不得就这样陷入梦中,语声也更为絮聒。
  “萧六郎,我们认识这般久了,好歹也算半个朋友,你怎就忍心让我守活寡哩?”
  萧乾的手顿住,清冷的脸上,意味不明。
  可墨九看不见,她头歪在枕上,已然睡了过去。
  萧乾静静看她一眼,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慢慢出了竹楼,对众人道:“大少夫人困了,今夜就睡在南山院。”
  ……
  待墨九次日醒来时,她夜入南山院,并且睡在萧大郎屋里的事,就传遍了萧府。
  墨九敲敲额头,看着蓝姑姑欲哭无泪的脸,有些发懵,“我怎么睡过去了?”
  蓝姑姑叹口气,“姑娘,你就认命嘛。”
  墨九瞪她,“我说我是被萧六郎迷丨奸了,有人信吗?”
  蓝姑姑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你疯了?”
  墨九拍拍她的肩膀,摇了摇脖子,感觉不到疼痛,不由就想到昨夜失去意识的事儿。好多记忆都模糊了,唯独那一只手格外清晰,温柔的、温暖的、修长的,放在她的痛处……她相信任何专业的按摩师都不如他。
  “若再来一回就爽了。”
  “我的祖宗啊!”蓝姑姑显然误解了,恨不得去撞墙:“你知不知羞的?”
  “这有什么可羞的?”墨九想的不一样,她看了一眼墙角香炉里燃尽的熏香,猛地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气,“若让他做我的专用按摩师,不晓得要收多少银子?”
  蓝姑姑已经哭不出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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