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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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电光火石间发生,宝宁浑身湿透,又惊又怕,在裴原怀里打着颤。
  裴原把头埋在她颈窝。手狠狠扣住她的腰,宝宁喘不上气,觉得腰要断了。
  宝宁捶打着裴原的肩:“你放开我!”
  她惊惧中生出力量,再次猛推了他一把,裴原后仰,宝宁慌忙站起后退几大步,靠在裴原对面的墙上。
  两人相隔两丈宽,风卷着雨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曳曳,终是禁不住,“哧”的一声熄了。
  屋子骤然陷入一片黑暗中。
  外头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宝宁心脏砰砰直跳,手脚脱力,半晌缓不过劲。裴原手指死抠着扶手,有血滴答滴答淌下来。
  他极力隐忍着。
  宝宁不敢和他对视,门被堵住,她跑去窗户边,想从那里逃走。
  她再单纯不谙世事,也能猜到几分,裴原这反应根本就是中了那种药,以往只听下人们打趣,说勾栏院里爱用那东西,怎么裴原也成这样了?宝宁没心思去细想前因后果,双手扒着窗框,就想往外爬。
  身后传来裴原的声音,很低的,唤了她名字一声。
  宝宁不知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回头看他一眼,裴原高大身影拢在黑暗中,很痛苦的样子。
  又唤她一声:“宝宁。”
  他嗓音破碎低哑:“帮帮我。”
  顿了顿,又补一句:“我手很疼。”
  宝宁泪痕还黏在脸上,她踌躇片刻,到底是不忍,又折回去,离裴原一步远,哭音道:“我不会……”
  “我教你。”
  说着,他探身,抓住她的手。
  ……
  宝宁羞愤欲死。裴原精疲力尽,躺炕上睡着了。
  幸好在黑暗中,她并没看见什么,也没见到裴原的表情。但光是触摸也足够她觉得浑身别扭,难受得要命。
  手酸,腕疼,宝宁哼唧着想哭两声,又觉得矫情,想想还是算了。
  她用手背碰了碰脸,果真已经烫的不行。手上麝香气味传来,宝宁苦下脸来,在裴原衣服上狠狠擦了把,要去洗手。
  外头雨已经停了,天黑得彻底,宝宁爬窗子出去,手洗得恨不得褪两层皮。直到闻起来都是茉莉胰子的味道,她心里才好受些。
  宝宁换了身衣裳,坐在自己屋里发呆一会,认命地拿了药去伺候裴原。
  给他的手上了药,包扎好,瞧着地上的血,又想起屋里的那只母水蛭,宝宁有些心疼。还不如喂那只水蛭了。
  好浪费。
  裴原呼吸沉沉,睡得极香,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宝宁知道今日这事不怪他,但是难免迁怒,还是往他胳膊上轻轻拧了把。
  裴原皱皱眉,反手握住她腕子,攥在手心。
  宝宁把手抽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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