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房子隔音不好,西厢说的什么话,裴原模糊的能听到一点。季蕴很不喜欢他,对他的敌意,他也都知道。
  他听见季蕴说,要带宝宁走。
  这是他一直来都想看到的结果,但现在真的要走到这一步,裴原又觉得心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似的,闷闷的难受。
  裴原闭上眼,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会是宝宁趴在门口冲他笑,一会又是昨天她难过时通红的眼,各种情绪交汇在一起,裴原只觉头疼欲裂。
  宝宁刚才送来的盆子散发着阵阵香味,裴原忽的想到,这或许是宝宁给他做的最后一餐饭了。
  她马上就要走了吧?
  谁会三番五次隐忍他的脾气,若是换成别的人,只怕在他第一次发火时就扬长而去了。
  她是国公府的姑娘,又有个疼她的弟弟,本就不该在这里和他吃苦受罪,能陪他过这三天已经是极为难得了,他又凭什么要求更多?
  正想着,院外传来声马的嘶鸣。
  裴原猛地抬头。
  ……
  季蕴跨坐在马上,手伸向宝宁,笑问她:“姐,你不是怕吧,我这马很温顺的,快上来。”
  宝宁回头看了看裴原屋子的方向,心中想着要不要和他说一声。但又想到,说了他也不会在意,她何必多此一举,去讨没脸。
  季蕴看出她的想法,手中转着马鞭,冷哼一声道:“就该让他尝尝这滋味儿,让他以为你走了,看他后不后悔!”
  宝宁摇摇头。她是不信裴原会后悔的,他那个人,又孤又傲,眼里什么都没有。
  “走吧。”宝宁拽着季蕴的手,上马坐在他背后,季蕴扬鞭喝了“驾”,马儿仰脖嘶鸣一声,扬蹄远去。
  ……
  果真是走了。
  走便走了吧。
  裴原面无表情地坐了许久,忽的下地,去角落里拿了两坛酒来,启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
  宝宁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季蕴送她回来的,买的东西太多,找了个车夫,说明日天亮给送来。
  她又乏又累,心中还惦念着刚来的小狗,和季蕴道了别,急步走回了西厢。
  进门时宝宁瞥了眼裴原的窗户,瞧灯灭着,以为他睡了。
  裴原的屋子里散着若有若无的酒气,宝宁闻见,皱皱眉,只当他是在给伤口消毒,没细想。
  她烧了热水洗漱好,又喂小狗吃了点东西,脱了衣裳便睡了。
  迷迷糊糊间,忽听见西厢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破了。宝宁一惊,赶紧坐起来。
  她担心裴原自己出了什么事,思忖片刻,还是去看了看。
  敲门没人应,酒气还愈发浓重,宝宁咬咬唇,直接推开了门,看见屋里情景,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原喝的醉醺醺的,趴在炕沿处,右腿搭在地上,好像睡着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