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0 / 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韩平宇皱眉,“姑姑才到济南,就出了这等事情,实在不该。”
  他说到此处,突然话锋一转,“我手下有些功夫尚可的侍卫,派几个过来护你周全吧。”
  话音一落,程玉酌一愣,外院一阵寂静。
  而一墙之隔的内院,赵凛负手立于墙下,眉头已经完全皱了起来。
  这韩平宇竟要给程玉酌派人?
  赵凛想起自己也要给程玉酌派人的事情,不由听住了墙外程玉酌的回复。
  程玉酌在一愣之后,立刻拒绝了韩平宇。
  “侯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人手就不必了。”
  她说的如此明确,墙后的赵凛莫名松了口气。
  可韩平宇不免面露几分失落,“你为何总是同我如此客气?我也并没什么别的意思。”
  他这样说,赵凛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程玉酌却想到了韩平宇多番的作为。
  她觉得自己还应该说得更清楚一些。
  “侯爷是世袭的侯爵,我只是普通的宫人,与侯爷有天壤之别,侯爷日后还是不要来寒舍了。”
  话音一落,韩平宇好像被凛冬的风冻住了一样,愣在了当场。
  他去看程玉酌的神色,还是那眉眼,可韩平宇却看得心下泛凉。
  “晓得了。”
  韩平宇说完,立刻转身走了。
  程玉酌终于松了口气。
  可在院墙后面听到了一切的赵凛,没有丝毫因为程玉酌赶走了韩平宇,而感到轻松愉悦。
  相反,不知怎么,他想起了程玉酌谈及太子时的言语和神情。
  赵凛莫名烦躁。
  可是程玉酌并不知道。
  她返回内院看到赵凛阴郁的脸色,连带他身边的成彭和冯效,都是一副不妙的神色。
  程玉酌甚至不敢靠近,拉了小棉子小声问,“这是怎么了?”
  小棉子看了她一眼,有些明白,又不敢确定,还是摇了头,溜走了。
  程玉酌觉得自己也应该溜走,可是赵凛却突然向她问了过来。
  “你不喜欢韩平宇,真是因为与他天壤之别吗?”
  他突然问了这个问题,让众人着实都愣了一下。
  冯效和成彭都面露尴尬:太子爷偷听人家讲话,都听得这么正大光明。
  程玉酌倒是没有追究听壁之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