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簪子? “少爷,你醒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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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淮阳顾严。”他喘着气,每说一个字手指都在抖,“劳烦姑娘……通传一声,我想见见且柔。”
  “当真是林家的人把你打成这样?”且惠坐着听他讲了一番后,不可置信地问他。
  “你今日应当知道,她今日大婚,今后是承恩侯府的当家主母,并不是你口中的且柔了。”且惠说道。
  顾严低下了头,苦笑了一声,“我知道她不会等我,我就是想看她最后一眼。”他捂着脸,“如今我拿笔都困难,我哪里还有什么她能看得上的地方呢?”
  他从里面内衬拿出了一个簪子,放在了桌上,“你替我转交给她,她只管当好她的承恩侯府的大娘子,我以后定不会再找她了。”林且惠接了过来,的的确确是且柔的簪子。
  那是幼时王氏给的,簪中尾部刻了一柔字。
  且惠接了过来,一边留意外面的声响,生怕有人过来,起身从柜子里面拿出早前去灯会留下来的小厮的衣服给他,“你换上,赶紧走,我就当没见过你。”
  顾严点点头,“谢谢姑娘。”
  且惠看着他重新爬了出去,这才放下心。
  吉时已到,林清文一身大红外袍坐在了正厅,厅内红烛高烧,赞礼一声高唱,宋亦从外门踏入,扶过搀扶的手,看到且柔面覆红盖头,微微低着,他轻轻走近,“我来了。”手臂碰了碰她,倒惹得她的头越发低了下来。
  两人作揖,拜别父母,唢呐声震天响,鞭炮碎屑如红雪铺了一地。
  且柔走出了林府,由着侍女掀开轿帘,风将面前的红盖头微微掀开,她不经意的回头,藏在人群中的那个人,不就是顾严!
  穿着林府下人的衣裳,脸色苍白地看向她,不知道他是何时进来的,又是如何穿上了这身衣服,那他究竟还想怎么样?
  她心慌,连忙将盖头扯得低了些,上了轿子,仍捂着胸口。
  宋亦当她是舍不得爹娘,喊停了轿子,坐了进去。
  “夫君怎么也坐轿子?”且柔声音发颤,听起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宋亦看了眼她,“怕你哭了。”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冰凉一片。
  她摇摇头,离宋亦近了些,思绪却止不住的飘向外面,仿佛还听得到他的喊声“柔儿!”
  “小翠,你帮我找来张承,我有事情找他。”外面人声鼎沸,道道贺喜声再回廊传开。
  “小姐,怎地无端端找他了?”小翠不解。
  张承是小翠幼时的玩伴,自小想着进宫,无奈银两不够,被赶了出来。在镇前街支起了铺子,做起来买卖,一来为了补贴生计,二来则是为了多见小翠。
  “你叫他帮我留意一个人,住在城西的胡同,十指受了伤,留意下他的动静,切勿打草惊蛇。”她低声在小翠耳边说道。
  夜深,仍是春寒陡峭,白日的喜庆过了,府里上下仍旧一派热闹,几个下人嚷嚷着上了树,将那歪了的大红灯笼挂正,又被大娘子赏了银两,正凑在回廊下捂着嘴笑着。
  见小翠跑了过来,倒是心情也好的拦住“小翠姑娘,跑的好生着急?”
  小翠站住了,“几位夜今晚是要守夜吧?可别喝醉了。”她故意逗笑他们,这才往西厢房去。
  “小姐,小姐”她一进门就坐了下来,自顾端来了茶水,喝了一大口后才慢慢的说了出来。
  “依照你的吩咐,那人还带了小厮,今天夜里启程,瞧着方向,是往南边去的。”
  “可还看到别的人?”且惠问道。
  “小姐,你怎么知道的?张承说除了他,的确还有一个人正跟着他,朝着东南方向去的。”
  “可看清是谁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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