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宗室(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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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他扬起刑杖,“啪”地打在魏王身上。
  不到十杖,魏王就半死不活,燕屹丢下刑杖,从桌上拿起早已经写好的供状,蹲到魏王跟前,抓住他手指按在血泊中,随后摁到纸上。
  当天夜里,两膝粉碎的魏王,在牢房里“悬梁自尽”,严禁司从魏王府查出赤契两箱,交子百万贯,珠宝玉器二十箱。
  九月初一,严禁司上奏,燕王常年贩卖公使酒库新酒,致使官库连年损耗,数目高达二十六万贯。
  九月十七,燕王在严禁司大牢自尽,严禁司在燕王府搜查出二十万贯,在燕王别庄搜查出官库新酒过千。
  严禁司臭名昭著,却因证据确凿,无从弹劾。
  十月,严禁司剑指越王,越王惊惧之下,逃往平州起义,罗九经率领禁军出京平叛,不到半个月,越王伏诛,子孙宗室除名,贬为庶民,岭南流放编管。
  平州将领、帅司、知府,均被处死。
  不到一年时间,严禁司无所不用其极,血洗宗室,所余宗室男子,年幼、怯弱,难成气候。
  李玄麟成了暴君、昏君。
  燕屹成了奸臣、贼子。
  十一月,严禁司的残暴,引得太学生伏阙上书,请愿罢免燕屹。
  上万名学生汇聚在宣德门前,驱之不散,做诗歌颂赞季荃等清流,辱骂燕屹以及严禁司走狗,同时四处奔走,攥写文章,发往各州府。
  燕屹大摇大摆,从拱宸门入延和殿。
  天冷,宫女一揭开帘子,热气就打的人面孔滚烫、发麻,他进了殿门,还没行礼,就被公主撞了个正着。
  公主已经坐不住,抓住猫背上的黄毛拖着走,满地乱走,本是一只金被银床的好猫,硬生生让她拖的生无可恋,满地都是猫毛。
  小宫女跟在身后,拿着帕子,一刻不停地擦。
  她仰头看一眼燕屹,见燕屹并不亲切,拖着猫就走,奶娘追上去,千哄万哄,把她哄去了偏殿。
  燕屹抬头,没看到琢云,只看到李玄麟坐在罗汉床上,穿了长衫,罩着鹤氅,还披着一件苍绿色的披袍,衣襟上滚着一圈紫色的毛。
  紫羔毛闪动着沉沉的光,越发显得他面孔凹陷、苍白,病殃殃的。
  他叉手行礼:“陛下病了?”
  李玄麟轻轻咳嗽一声:“你来干什么?”
  燕屹自顾自落座:“我姐呢?”
  李玄麟伸手,将掉下来的手串往上捋:“学子散去了?”
  “去了佑圣库?什么时候回来?”燕屹左右张望,始终没有看到琢云,炭火烧的太旺,他刚坐下就觉着热,摘下三山冠放到小几上,把外面罩着的鹤氅也一并脱掉,搭在椅子扶手上。
  他接过茶,一饮而尽,额头开始潮湿,干脆仰头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放在扶手上,两条长腿笔直伸出去,交叠在一起。
  李玄麟看了他这个懒散的坐姿,刚想开口,又咳嗽了两声,公主爬过门槛,“啪嗒啪嗒”跑到李玄麟跟前,伸出满是泥巴的小拳头,张开手指,露出一条地龙:“爹!”
  李玄麟立即向后退去,洋溢了笑脸,违心夸赞:“九苞真厉害。”
  公主小心翼翼捏住地龙,摇摇摆摆走到燕屹跟前,也给他看:“呐!”
  燕屹低头看一眼,伸手捏起地龙,张大嘴巴,假意把地龙吞进嘴里:“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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