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如今,你可是最知我能耐之人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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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以为,六爷必定同父亲与舅父一般,公文篇章书以楷体,行文作诗则惯用行草。
  怎料,六爷写的,竟是那颇具风骨的瘦金体。
  她虽不知他当年究竟因何辞官回乡,可眼前这一笔一划锋利如金钩的字体,却似乎给了她答案。
  “凌珠儿,我要你随我一同上京,陪我入朝为官,做我十年前想做却未做之事。”
  六爷当日邀她上京的话,似乎仍在耳边回响。
  她愿意陪着六爷,一展抱负,去做他十年前未能做成之事。
  ……
  此次航行海天澄澈,长风不断,难得的顺风顺水。
  而楼云的心,却随着时日增长,愈发波涛汹涌。
  尤其是当他数日不见阿瑜,就连袁大人也不曾现身之时,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如何?袁大人可有回话?”
  见小厮陆白灰头土脸地回来,楼云忙迎上前问道。
  陆白委屈得不行,哭丧着脸答道:“大爷,袁大人的那几个随从忒不像话!连话都不让小的说完,便将小的赶出来了!”
  楼云气极,抬手指着陆白,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办?怎么办!
  眼见着就要抵达通州,可他却一连数日未能同阿瑜说上一句话。
  思及此处,楼云重重放下手,长叹一声。
  阿瑜啊阿瑜,你往日的聪慧哪里去了?你难道看不出那个袁大过是个浪费天资的纨绔?!
  你之于他,无异于厌了便弃的玩物。
  他能给你什么?难道你当真只为寻个藏身之所?!
  左思右想,瞻前顾后,楼云浑浑噩噩了数夜,终于下定决心,在抵达通州之前,敲开了袁大人的房门。
  ……
  船上的日子着实无趣。
  六爷与珠儿姐也不知整日在做些什么,喜登只时不时地听见内室传来二人的欢笑声。
  正寻思着该如何打发时间,忽闻一阵敲门声响起。
  喜登被唬了一跳,起身开门一看,却见来人正是六爷明令禁止的楼云楼公子。
  他连忙侧身走出房门,又将门反手合上。
  “楼公子,请问有何贵干?”
  他抱拳朝楼云行礼,嘴上却说得吊儿郎当。
  楼云闻言,眉头急不可闻地皱了一下,压下心中不喜,彬彬有礼道:“在下有事想请教袁大人,烦请通传一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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