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内外(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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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缺知晓姜弥听不见。
  但他仍然字字坚定。
  即使嗓音沙哑。
  “……等我回来,我还是不信命,也没弄懂他当时是什么意思。”
  “昭昭,我们还没有山穷水尽。”
  姜暮此时正在白鹭舟旁边帮她行针。
  “润暄哥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不信命,后面又是什么……他这是在给阿姐说吗?”
  “可是姐姐已经听不……”
  他没了声。
  白鹭舟也没回复他。
  年轻医者的针都悬在了半空。
  ……因为昏迷里的姜弥眼尾滚出了泪。
  一颗。
  两颗。
  成串的泪,从她面颊淌下,没入鬓边与枕里。
  性命垂危之际,也能知晓另一个人痛苦吗?
  隔了这么远,也能听得见爱人在说什么吗?
  于此同时,额头仍然靠在门上的贺缺笑了下。
  他靠近一点,唇轻轻印在门上。
  像亲吻另一个人的额角。
  “等着我,昭昭。”
  如果你真的曾经在关外等了我二十年。
  如果你真的是颠倒阴阳生死来到这里。
  那请再等等我。
  ……我想我还能再带你回来一次。
  游樵一直没有意识到贺缺要做什么。
  她正想向前的时候,却见那人赫然起身,从腰间抽出什么,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摩挲了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要去哪里?”
  游樵愕然。
  刚赶来的金缕衣也全然不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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