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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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风雨欲来,他却无力阻止——那种神情,她在很多人脸上见过,唯独在他脸上看见时,觉得格外有趣。
  她盯着他看,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然后,某一瞬,她忽然恍惚了一秒。
  “太宰。”她开口。
  他偏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你给我滚下去。”
  他没动。
  她笑了。
  然后她真的把车停下,把他拽下去,扔在荒郊野岭,关上车门,一脚油门消失在扬尘里。
  车开了很久。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她摸出手机,给中原中也打了个电话。
  “去接他。”她说,报了大概的方位,然后挂断。
  她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油门踩到底。
  前方是悬崖。
  爆炸声响起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想。火光、碎片、剧烈的冲击,然后是一切归于寂静。
  她站在荒野里。
  身上还带着焦糊的味道,衣角被烧得残缺不全,但她站着。活着。
  沈庭榆死了。又活了。
  她站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荒野里,风灌进肺里,冷得发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她有些痛苦,又想凭什么只有自己在痛苦。
  *
  自那以后,全mafia上下都知道,首领对那位干部怀有一种恶劣的执念——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像对待一只可以随时拿来消遣的玩具。
  精神失常的时候,暴力也好,强制也好,什么都做过。
  女人什么都不用做。
  他自己就会把那些受过虐待的痕迹藏好。藏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人无法理解。
  她看着他若无其事的侧脸,看着他低头时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伤痕,看着他对着别人时依然能插科打诨地笑——
  想不通。
  慧极必伤的愚人,作茧自缚的囚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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