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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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也在场,太医三令五申要凤元羲静养,凤元羲可是点了头的。
  凤元羲却闷闷地说:“……你不要叫我陛下。”
  萧酌清系纱布的手微微一顿。
  刚才凤元羲一直不说话,憋了半天,就为了与他争执这一个称呼?
  萧酌清问:“不是陛下?”
  凤元羲顿了顿,继而低声道:“我是凤元羲。”
  萧酌清不大明白区别在哪里。
  “嗯,是。”
  但让凤元羲这么幼稚而固执地一纠缠,萧酌清的情绪竟反而放松了不少。他系好纱布,替凤元羲一把提起了衣襟。
  “那么凤……难道就不是陛下吗?”
  ……险些被凤元羲绕进去了,差点堂而皇之地直呼陛下名讳。
  可觉察到他的避讳,凤元羲又不依不饶了。
  他抬起头。方才被萧酌清按在坐榻上、又不许他动,他连擦眼睛的机会都没有,未干的泪痕还乱七八糟地留在他的面颊上。
  他也不管,只是看着萧酌清。
  “如果你喜欢的只是盛隐,那我可以继续只做盛隐。”他向萧酌清保证。
  那面具就在他的手边,如果萧酌清一定要的话……
  他也能接受,即便只能隔着那张假面去亲吻他。
  可是萧酌清却只是看着他,目光复杂,一时没有回答。
  凤元羲有些紧张。
  “……是因为我骗了你吗?”他问。
  他直勾勾看着萧酌清,那样的目光,萧酌清前世也曾看到过。
  那些即将被判决处死的犯人,总会在堂官扔下签筹之前,这么徒劳而又殷切地看着刑狱官,幻想着能得到高抬贵手的宽恕。
  萧酌清知道,自己无法避开这样的问题。
  他尽量地劝自己冷静、理智,继而在凤元羲面前坐了下来。
  “于臣而言,陛下不算骗我。或者说,自从臣入宫事君,也曾多次幻想过,如若陛下真如同现在这般是欺骗我的,那该有多好。”
  凤元羲却似乎没因此高兴起来。
  他瞳孔一颤,片刻问:“……我骗了你,你不在意?”
  这是什么问题?
  萧酌清沉思片刻。
  “陛下蛰伏多年,定然明白朝政制衡从来没有欺骗这一说。即便有,那也是欺世窃国,是形势所迫。以陛下这些年的处境,要夺回权柄,您也只能伪作忍耐。经营势力、留待来日,怎么算是欺骗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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