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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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他自己,看得专注而沉默。
  忽闻脚步声由远及近,傅徵抬手轻拂,留影墙上光影顷刻敛去,复归一片素净石面。
  他转过身,淡声问:“谁?”
  心底却分明清楚,这般不顾规矩、径直闯入紫薇台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嬴煜站在门口,垂着肩,锐利如刃的气场散得一干二?净。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眼眶红得发暗,像忍着一场无?处发泄的委屈。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望着傅徵,目光湿漉漉的,失魂落魄。
  傅徵喉间?微滞,终在这场无?声对峙里先开了口:“陛下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嬴煜固执地立在门口,半步未进?,缓缓摊开掌心。
  昏光漫过,一枚陈旧的平安符静静卧在他手心,边角早已被反复摩挲得温润发软。
  他抬眼,声音闷得发哑:“你?掉的。”
  傅徵淡淡扫过一眼,语气无?波:“臣不记得臣掉过什么东西。”
  “…是?你?两年前?掉的。”嬴煜执拗地重复。
  傅徵侧过身,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淡弧,语气依旧平静:“是?臣掉的?还?是?陛下偷的?”
  嬴煜骤然?抬眸,本就充血的眼眶气得更红了:“你?把朕当什么人?!朕岂会是?那偷鸡摸狗之辈?”
  “几年前?陛下偷溜出宫,符纸是?从哪儿来的?难不成,是?您亲手画的?”傅徵轻飘飘地问。
  嬴煜辩驳:“朕只偷了一些,其他的都是?你?偷偷放到朕包袱里的!”
  “是?吗?”傅徵轻挑眉梢,目光落在他愈发愠怒的脸上,语调微扬:“那你?说说,我为何要那样?做?”
  嬴煜抱起手臂,冷呵:“鬼才知道你?怎么想的。”
  还?以为真长大了,逗起来却还?是?这样?——有趣。
  傅徵缓缓背过身去,再也按捺不住,唇角悄悄扬起,随口道:“有劳陛下,平安符放在门口便可。”
  嬴煜当即冷嗤:“朕好心给你?送来,你?反倒指使?起朕来了?”
  傅徵微微侧过脸,眸色认真:“陛下想要臣如何?”
  嬴煜猛地攥紧掌心那枚平安符,近乎执拗的命令:“你?亲自过来接。”
  傅徵微怔,对这孩子?气的要求一时不解,抬眸朝他望去。
  又无?理?取闹什么呢?
  下一瞬,嬴煜忍无?可忍道:“朕都已经走到紫薇台了,你?就不能朝朕走几步吗?”
  傅徵有片刻愣神,然?后他再无?半分犹豫,抬步径直朝嬴煜走去,步伐沉稳从容。
  不等嬴煜反应,傅徵伸手扣住他后颈,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滚烫,蛮横又不容挣脱。
  自方才宴会上第一眼望见嬴煜的那一刻,傅徵就想这么做了——不,应当是?从两年前?,嬴煜自他身边决然?逃离的那刻起,这念头便已疯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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