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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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笑起来,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动。
  “哈哈哈——”
  青年笑着站起身,被骂名压得佝偻的肩膀直起来,满脸泪水,却笑的释然。
  冲厂长深鞠一躬,符飞跑出去。
  他跑的很快,从棉纺织厂跑到河边,圈住嘴啊啊啊大喊几声,像要把这两年多堆积在心底的憋屈、痛苦全部喊出去。
  之后,厂办开了会。
  鉴于符飞还回厂里的损失,棉纺织厂撤除对他的行政处罚,同时对他的工作进行调整。
  丢钱的事影响不好,回财务部是别想了,但是进普通厂房还是可以的。
  符飞什么也没说,老老实实报道。
  包括符家内的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却不想。
  半月不到,符飞和人换了工作,悄悄离开,再没踏足过这里。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这漫长的两年,对他而言,是心底结出的痂,一碰就疼,他想重新开始。
  ……
  同一时间。
  西街一处破旧小院。
  瓦片屋顶长满青苔,层层霉绿沿着屋脊向下,院墙早已斑驳,窗棂糊的报纸泛黄,门楣残留的半截春联在微风吹拂下沙沙作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掀开黑亮的竹帘走出,她手上拿着掉了漆的搪瓷脸盆,要打水给孙子洗脚,才走到水瓮旁边,被一道光闪了下眼睛。
  郭阿婆眯了眯老花眼,重新看去,水瓮上面丢了两年多的金戒指静悄悄待在上面。
  “铛啷——”
  搪瓷脸盆在地上弹跳着滚远。
  老人踉跄扑向水瓮,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住金戒指,将其扣入掌心,戒指上的雕花刺的她掌心疼。
  手掌很疼。
  郭阿婆回过神来,愣愣地张开手,戒指还在。
  瞬间。
  两行浊泪从老人看不清人的眼睛流出。
  她蓦地一震,跌坐在地上,压抑的哭声从喉间溢出。
  “你怎么才出来?怎么才出来!晚了!晚了呀!”
  “我的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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