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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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睛压抑得发红,“你从来都不留我……一次也没有过。”
  搞半天还是来送温暖的。
  “因为我不想对你负责——超越同事关系的那个层面。”陈今玉坦诚地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她又要说他太年轻了,唐昊知道,所以恨恨地、慌不择路地撞上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也撞到一起,陈今玉有点疼,很担心自己的鼻骨,但唐昊接着说:“……又没要你负责。”
  没有人能让她对此负责,没有人能跟她在一起,长久地将她的视线攥在掌中,不许她离开。哪怕是他自己。
  唐昊不想这么做。旅人何苦囚禁飞鸟,如何能独占神像洒落的辉光。他不想这样,也做不到。
  他吻了她,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多像飞蛾扑火,他快要把自己烧干了,或许连灰烬都无法留下。
  非要说的话……他只是想着,恨比爱长久得多。
  他还是不够清醒。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相依之时却仿佛格外柔软。
  唐昊很笨,他根本不会接吻。只知横冲直撞,然而不得进退;只是徒劳地在唇肉间徘徊,未能入内,不知该如何撬开牙关,不知怎样才能更进一步,义务教育又不教这些,他不知道该怎么拿舌尖缠她勾她,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像他一样沉迷软化。
  但已经神魂飘荡。当下痴痴醉醉,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陈今玉的手已然按上他的腰?唐昊没办法回答,他不知道。
  他笨笨地、像小狗一样反复在她唇畔游走,她没有张嘴,于是他被拒之门外,只能不得要领地、慌乱地舔舐表面。唐昊尚觉不够,很快转移阵地,往下去亲她冷峻的下颌骨,贴她修直的脖颈,流荡徘徊,还要继续前进,鼻尖亲热地顶开浴袍领口。
  陈今玉按他脸颊,不让他再向下,她轻声笑,“就这样吗?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什么?”
  唐昊半是羞窘半是恼。他确实毫无经验,除了打磨嘴唇子都不知该如何去走下一步——他连简单的打磨都做不好。
  年轻男孩要面子,他恼羞成怒,要去咬那张总是说出很可恶的话的嘴巴,叫她闭嘴。
  又被挡住了。
  被制止的唐昊努力平复着呼吸,又急又热,烫得快要炸掉,几乎要发抖;心脏怦怦跳,像利刃快要刺破胸膛,跳得太大声,他怕她听到,又希望她听到。
  欲壑难填。
  唐昊决定曲线救国。
  “……队长。”他低低道,喘息之间定定看她,胸膛起伏不定,未曾平静,忽然改口叫了一声,“……姐姐。”
  他难得示弱。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这些,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胸膛上贴。
  人之常情,顺手的事,陈今玉下意识一捏,唐昊当即发出一声闷哼,脸和耳朵都发烧,下面也发烧,还是那样低声道:“我不会。姐姐,你教教我。”
  唐昊叫姐姐和方锐叫姐姐,其中的风味截然不同。方锐是流水一般自然,笑嘻嘻就说出口,唐昊反而别扭,吐字都很生涩,仿佛分外艰难,能要他命一样。
  “好孩子。”陈今玉也低声地说,嗓音柔曼多情,说的话却让唐昊梦回百花当年,梦回两人并肩作战的赛场,“交给我。”
  “亲够了吗?”她问。
  唐昊不乐意了,锁起眉头,“……不能亲?”
  陈今玉似乎笑了,她慢条斯理地说:“轮到我了。”
  回合制游戏来着。
  唐昊被推倒在床上,陈今玉跨坐着骑他腰,用他腹肌磨了两下,他热得快要发疯,忍得青筋直跳。
  接着倾身吻他,长发随动作银河般倾泻而下,轻轻滑落在胸膛,激起若有若无的、丝丝密密的痒,纠缠着心脏。唐昊目光紧跟着她,看着她的嘴唇一口口吃他,舔咬打转点燃他,不紧不慢次序分明,就像如果早餐是吐司配牛奶,她总要先喝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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