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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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想而知方才那人有多疯狂。
  待穴内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顾琇方才不紧不慢地插入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
  他顺着花径的褶皱,一路摸索至花壶,在湿滑泥泞的蜜壶里不断戳刺打转,刺激得花心一阵酥麻,在穴壁的收缩中,玉娘身下又泄出一大股阴精。充沛的淫汁裹挟着残留的精液,自粗粝的长指间流下,沾湿了整个大掌。
  顾琇抽出手指,在身侧的被褥上擦了擦,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
  得挖干净,一点都不能留下。
  他眸中异常认真,神情严肃且郑重,仿佛自己做的不是什么下流猥亵之事,而是在料理一桩不容差错的公务。
  玉娘早已在这番调弄中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黑暗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逐渐粘滞的呼吸,他柔缓沉稳的触碰,还有他指间潺潺流淌的水声,随着身下一波一波翻涌而来的酸麻快意,将她身体勾弄得愈发空虚。
  好难受。她下意识扭着腰去主动套弄那根长指,好让它能刮蹭到花壶里最淫痒的几处媚肉。
  顾琇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随即加重了顶磨的力度。
  终于够到了。她缓缓舒了口气,睁着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面前无垠的虚空,娇艳欲滴的小脸上布满情潮的红晕。
  待小穴只吐得出清甜的花汁,顾琇方才满意地收手。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根,抵在娇嫩的穴口来回抽动几下,将粗硕的棒身裹满淫汁,方才对准还在不断翕张的小嘴,一举送入。
  “啊——”两人皆发出满足的叹息。
  几经辗转,半载光阴,顾琇的欲根终于重新插回这睽违已久的花穴,它们仿佛天生一对,无比楔合,一阵热意直涌到膻中穴,令他心头酸涩,几欲落泪。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鬼迷心窍,一失足成千古恨;悔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头;更悔的还是那日在紫宸殿,自己就算舍了这条命又如何,魏琰总不见得真能逼死他,毕竟他还要倚仗自己与父亲稳固朝局。
  什么忠君爱国,家国大义,他当初就该不管不顾地留下玉娘!
  然而现在一切为时已晚,玉娘早已重获自由。
  他心中悲楚难抑,只能发疯般狂肆地顶弄身下小穴,直欲连性器底端的卵囊都一起塞进这蜜穴,死死锁住,好让他们永不分离。
  玉娘只觉身下的撞击又沉又重,仿佛要将她撞飞出去,但顾琇死死将她搂在怀中,不准二人肌肤有片刻相离。
  肉棒仿佛粗硬的长杵,在花壶中一次次对着花心狠凿,凿出四散飞溅的花汁,落在两人的下体,击起沉闷的水声。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耻骨的贴合分离,两人下体间都有明显的黏腻粘连感,不知是汗水或是其他体液。
  顾琇一边悍然猛攻,一边看着她从颈侧一路蔓延至胸乳间的吻痕,以及雪白臀肉上的指印。
  他知道这不能怪她,但内心的嫉妒还是让他难以维持平日的冷静。他狠狠吮上饱满的乳肉,仔仔细细将这些痕迹一点一点覆盖,欲要彻底抹去另一个人留在她身体和心上的印记。
  玉娘沉浸在汹涌的爱欲中,最后的意识里只余若有若无的暖昧光影,耳畔男人滚烫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室内烛火轻微的爆裂声……
  顾琇动作狂乱,行止癫狂,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按住玉娘反复灌精,脑海中只剩下肏她这一件事。
  真想按着她一直干到精尽人亡,他已浑不在意是否会被他人看到两人死后的丑态。
  对世人来说可怕的死亡,于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极致的爱意。
  反正这样也算携手赴死,共度此生……
  待将她的胞宫重新灌得饱胀,被蹂躏得异常红肿的花唇已锁不住满溢而出的精液,他方才饶过玉娘。
  理智回归后,他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胴体又愧又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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