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快开门!庸医,我娘都要被你医死了。”
  她忍不住又哭了,在那门前的石狮子上抹泪。石嘴里的石球被她扣弄出来砸向那高门。
  “看来说话不中听是打小就有的。”
  黑漆高门向内打开,一身着江南长衫对襟,拿着把十三骨折扇,眉目精致如天上仙的贵公子慢条斯理走出来。
  周身贵气,肤色冷白,和李清琛这副土里土气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
  他轻声说了句,摇着扇,淡漠地看着那上面的书法家提的字,“什么事?”
  侍从模样的人凶气毕露,抽刀把石球砍成了两半,而后睁目对着她。
  李清琛有些呆住了。愣愣地把自己的泪用粗布擦干,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认出是茶馆里帷幕后的人,没想到这么巧他是这里的新租户。
  她怕又得罪人,只记得自己给人的初印象不好,说话小声了点,“九先生呢?我是来找庸医的。”
  叶文皱着眉,作势要赶,“收起你嘴角的哈喇子,我们家公子忙得很,真不懂你们这些贫贱户怎么那么难缠。”
  李清琛抹了下嘴角,发现并没有。美眸瞪了回去,实诚地回,“骗人,压根没有。”
  禁军统领烦她烦到不行,南下江南一路上遇见的不怕死的色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是人是鬼他一看便知。
  眼前这小孩,色胆包天。
  武官压根不懂为什么他们不去最奢华的厢房住,反倒来这等蹩脚地方。对她也不客气。李清琛好像被看穿了,愈发低着头,盯着只穿着草鞋的脚尖望。
  没想到他会是一声哂笑。
  清冽磁性的声音仿佛要钻进她耳蜗,小姑娘的脸色很快红了,更加不敢看那位贵公子,小声解释,“真是来找庸医的。”
  明明为解释,却更像是欲盖弥彰。
  此间尴尬,御前侍女文竹放下手中事物,从庭院里赶来,劝叶文对人客气点。
  “这位小哥可还有什么事,我们初来乍到,还有不少要忙的呢,有什么忙我们酌情考虑,能帮便帮一把。”
  到底是什么人家,连侍女也能这般体面,活像哪里来的贵小姐。
  李清琛摇摇头,说自己没什么事了,既然已经换了户主,原先的人他们估计也不知道下落。
  她只能自认倒霉,再寻医者来给娘看病了。
  但既然是新迁户,人生地不熟的估计有不少麻烦,李清琛看文竹满怀善意,自然同她亲近几分,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她来到文竹身旁。
  “姐姐生得当真好看,新迁来清元巷定有许多不熟悉的,从这里往西一里就有水井,还有往东便是老槐花树,有什么想听的传闻那里都有人讲,春化后还有甜花可以烙饼。”
  “……有什么不熟的地方尽管问我。我叫,李清琛。小字念之。”
  她适应得极快,为文竹热络介绍着,也自然地进去了这里唯一的高门大户转了圈。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精明。
  文竹捏了捏她的脸,让她话音小声点,他们家公子喜静。但忍不住轻甜地笑出了声。
  陆晏罕见地闲躺在太师椅上,特制的弧形轻易带着幅度晃动,他用折扇掩住了面,眼不见心不烦。
  春日暖光打在他身上,肤色白皙到有些病态。
  李清琛两辈子都改不了追着漂亮男人跑的命。偷瞄了眼躺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