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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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想措辞,想着自己要怎么说,牛兴志能容易接受一点,继而对他感情上的事能看开一点。
  但长时间的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得到默认后的牛兴志死死盯着牛宵。不似前面的怒吼,牛兴志语气很平静,只说了两句话——
  要么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要么回来,在老家找份工作,过两年结婚生个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
  平静的语调,字字逼人。
  牛宵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越是冷静的字眼,越是充斥着不容挣扎的绝望。
  这大概也是他们老牛家的传统了,咋咋呼呼只是在发脾气,要真冷静下来,反而是最后的通牒。
  牛兴志看似给了选择的余地,实则将彻底将他逼上悬崖。
  牛宵恍然明白——原来他离家出走在临安的这几个月,在牛兴志眼里是一场他陪着孩子胡闹的闹剧。
  这场闹剧的走向全权在牛兴志手里。
  开始牛兴志不屑,任孩子折腾,牛兴志坚信等孩子折腾累了,终究还是向自己的父亲低头。
  可现下孩子真的长大的,翅膀硬了不听话了,事态朝着牛兴志控制外的方向发展。牛兴志怒不可遏,不过他不会慌了阵脚,因为作为父亲,他还有必杀技:血缘亲情。
  这招百试百灵,它比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力可强太多了。
  牛兴志下完通牒,牛宵在病房坐了很久。
  从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不管不顾的顶撞,到理智扼制冲动后的愤怒,再到熟悉的厌恶...等他重新对周边有感知时,牛兴荣和牛子铭已经不在了,另外两个病友也回来了,在病床上看着新闻重播。
  牛兴志依旧保持着躺靠床头的姿势,脸偏向一边,呼吸匀长而沉缓,只是眉头还是拧得像麻绳。
  果然“想”很简单,但“做”真的好难。
  这种“难”,不是想办法去克服就好,它极具打击性,会在产生结果前会反复鞭策折磨人的心神。
  牛宵在冷风里吹了近两个小时才得以平复下来。
  约好有什么事都要告诉对方的,可真遇到事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武计源说。
  其实能看出来,镜头里的武计源也在装。
  在安慰自己“慢慢来”的武计源其实很着急。
  武计源怎么能不着急呢?
  担心他。
  担心他和牛兴志。
  担心他们后面的路要怎么走。
  比起牛兴志的施压,有了爱人的牛宵更在意的是──他让武计源委屈了。
  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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