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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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罩在她身上的防晒衣不知何时滑至肩下,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手臂上。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晚上的肩头汪着头顶的灯光,圆润的弧度之上泛起莹润光泽,像阳光照耀下的沙滩上斑斓的贝壳。
  顺着贝壳的纹路延展,是她线条清晰优美的锁骨。夏予清看到了那颗黑色的小点,被他误以为是墨汁的小小黑痣。沉浸在林知仪的空间里,夏予清的感官里全都充斥着独属于她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桂花香,将他心头的浪花再一次翻卷。
  被蛊惑的人心不断摇摆。林知仪偏偏这时紧追不放,她朝他更近一步,衣料相触,气息全都纠缠一处。
  “我呢?”她用鼻尖碰碰他的,逼问他,“是不是也香香的呀?”
  她的唇瓣软软的,像春天的海棠花一样若有似无地擦过夏予清的嘴唇。或许是春天百花齐放时的甜香,是秋日应季的丹桂飘香,抑或是今夜最最浓郁的葡萄香,夏予清的意志彻底坍塌。
  他揽抱住对他下蛊的人,不肯放过她的唇。不仅仅是她的嘴唇,还有她的舌尖,通通都被他拖住缠住,如同狂风席地一般,去掠夺她的气息、她的甜香。
  林知仪被他手里拎的礼袋硌到,分心一秒伸手帮他提开,挂到她再熟悉不过的洗手间门把手上。再回来环他的脖子,勾吮他的唇舌,也磨他的心志。
  神魂失据的人朝林知仪的锁骨探寻,温热的嘴唇吻过流畅的线条,直至完完全全覆住那颗蛊了他好久好久的美人痣。濡湿、潮热和痒感同时抵达,林知仪捏住失魂人的耳垂,轻轻地揉。
  “这颗痣,你惦记多久了?”
  她笑,没有得到回答。
  防晒衣不知何时被扯下,扔到地上。林知仪一字领木耳褶小衫没有遮住的地方,全是斑驳的红痕。小衫下摆被人从牛仔裙腰处拉出来,滚烫的掌心抚过她的腰,也顶开一层束缚,直接抚上一团柔软。
  意志溃散之前,夏予清抵住她的额头,喘息着,征询她的意见:“可以吗?”
  林知仪轻笑一声,去含他的耳垂:“你已经先斩后奏了呀。”话音刚落,她被拦腰抱起,在行进间给夏予清指了卧室的方向。
  情难自已的男人同她一起陷进软被之中,拆解她的同时,也被她解了衣扣。捏住他给她涂清凉油时就挽起的衣袖,林知仪顺利撕掉夏予清端庄一晚的白衬衣。剩下的皮带、长裤,也在他的配合下,被她一一脱去。林知仪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小衫、半裙连同内衣都被剥掉,只剩囫囵一片的白。
  夏予清顺着圆贝的纹理寻到了珍珠,他衔住她,也濡湿她。海浪的声音远远近近,他只想将口中的珍珠融化。滩成水的人双腿绞住他,要他贴得更近更紧。他拨开她的腿,将手探向更潮湿的深处。
  常年悬腕执笔的人,拥有最好的臂力和最灵活的腕劲。他轻而易举地圈出她最敏感的位置,用楷书的用笔技法去点、提,去撇、捺,去钩、折。
  “是写字更苦,还是现在更累?”被书写的人不肯放过他,要他真真切切地来对话,来诉说或者谩骂些什么都可以。
  有人即便这一刻依然绅士得很,闻言摇头:“不累。”继而叼住眼前精巧的珍珠,惩戒她的不专心。
  他鼻尖沁着汗,被林知仪刮了刮,嗔他:“骗子……”
  无端背上“骗子”称号的人无辜得很,以增加书写量和调整书写速度去证明他没有撒谎。浑然不觉苦累的人,去拨海棠花的娇蕊,去撷取娇蕊上最甘甜的蜜。直至林知仪嘤咛和气息全乱了,眼里蒙上一层水汽,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第17章 、暗夜里的玫瑰
  林知仪一径喊渴,指使夏予清去拿她买的水。
  只穿一条内裤的人,露出精壮的腰腹和削薄有力的背肌。他比林知仪想象的要健壮结实,绝不是他外表展现出来的只会舞文弄墨的文弱书生。
  林知仪趴在床边,欣赏他漂亮的身体线条,指向明确地问他:“你平时有健身锻炼吗?”
  “嗯。”夏予清知道她在好奇什么,赤脚走出卧室时,耐心跟她解释,“工作室有跑步机,我会去跑步,还会做一些力量训练。”
  “看不出来……”
  “什么?”夏予清走出了卧室,没听清她的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没什么。”林知仪扬声回他。她只记得教室里到处挂着字,还有浓浓的墨香,实在想不起哪里有位置供他放下跑步机,“跑步机在哪里?我上次去没看见呀。”
  “有三个空房间,一个储物间,作晓宁的休息间,还有两间,一个是我的健身房,另一个是我的休息室。”
  “那里有这么大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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