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与维奥莱卡的约会(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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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极其懂得察言观色的无面侍者推着一辆纯银餐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边。侍者没有递上菜单,而是极其恭敬地呈上了一本烫金的酒单。
  维奥莱卡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并没有去看那份酒单,而是将主导权抛给了你。
  “既然你剥夺了我的施法能力,又挑剔了我日常的地狱品味……”他微微倾身,双臂交迭撑在黑色的天鹅绒桌面上,拉近了你们之间的物理距离,那股属于高级恶魔混杂着麝香的炽热体温隔着空气传递过来,“那么今晚,这位掌握着大权、浑身上下写满了‘剥削’的经理人小姐,打算让我这只待宰的羔羊喝点什么?我可是听说,这里的‘星辰湮灭’年份酒,能够让最理智的灵魂都陷入短暂的疯狂。”
  他毫不避讳地提起了这家餐厅最昂贵、也最具杀伤力的烈酒,琥珀色的双眼里盛满了挑衅与期待,就差把“你敢不敢”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你极其自然地拉开他面前的那张天鹅绒座椅,伴随着裙摆丝滑的摩擦声,优雅地坐了下来。
  你不仅没有被他那极具压迫感和色气的外表所震慑,反而微微挑起眉,用一种略带遗憾却又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开口。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对我的裙子有更绅士的夸赞呢。至于这酒——”你将手臂轻轻搭在黑色的桌面上,身体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目光极具穿透力地直视着那双流动的琥珀色眼眸,“会丧失理智疯狂的灵魂,也包括你吗?”
  维奥莱卡看着你这副完全反客为主的从容姿态,胸膛深处溢出一阵低哑的、带着真实愉悦的笑声。
  在禁魔法阵的压制下,他无法使用任何魅惑粉尘,但他那属于雄性恶魔的体温和混杂着麝香的侵略性气息,却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显得更加浓烈、且毫无掩饰。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像盯紧了猎物的恶狼,肆无忌惮地巡视着你修长的天鹅颈和那半掩在西装下的深红真丝边缘。
  “绅士的夸赞?”他用指节极其缓慢地敲击着桌面,声音因为某种隐秘的饥渴而变得有些沙哑,“如果我用那些虚伪的词汇来形容你这身极具进攻性的战袍,那简直是对你这令人疯狂的掌控欲的亵渎。它让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到底是这件硬挺的西装更难剥落,还是那层薄薄的真丝更容易被撕裂。”
  他完全抛弃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伪装,言语变得极其露骨且极具危险性。
  没有法术的遮掩,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因为极力克制某种冲动,脖颈上那根黑色细丝带旁微微凸起的青筋。
  随后,他极其果断地抬起手,对着不远处的无面侍者打了个响指。
  “一瓶‘星辰湮灭’年份酒,再加上你们这里最顶级的深渊灵魂鱼子酱。账单……暂时记在我的名下,毕竟,我得为这位高贵的女士买单。”
  侍者恭敬地退下。维奥莱卡重新将视线锁定在你身上,他微微歪着头,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略显干燥的下唇。
  “至于这瓶酒会不会让我丧失理智……”他压低了声音,那股混杂着极度危险与诱惑的气息几乎要贴上你的脸颊,“我的经理人,你似乎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仅仅是看着你现在坐在这里,用这种眼神挑衅我,就已经让我处于理智崩断的边缘了。如果再配合上那瓶酒……”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琥珀色的瞳孔被餐厅暗色的灯光映照得深邃无比。
  “我真的很难向你保证,我等一下不会在这张餐桌上,对你做出一些极其‘不绅士’的野蛮举动。”
  悠扬的古典弦乐在空岛边缘回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这张方寸餐桌上几乎要擦出火星的荷尔蒙张力。
  “我们可是约定好了,我可是能随时喊停的,要是因为地点选择让我不满意了,我忍不住中断了怎么办?”
  “中断?”
  维奥莱卡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极具诱惑力的笑话。他并没有因为你搬出“随时喊停”的契约条款而感到恼怒,胸腔深处反而溢出一阵低哑、沉闷的震鸣。
  在禁魔法阵的笼罩下,原本安静的氛围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笑声打破。他微微倾身,距离桌面更近了一些,那领口敞开的白色丝质衬衫随着动作微微拉扯,紧致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属于高阶雄性恶魔的炽热体温混杂着一种极其高级的麝香气味,毫无阻碍地扑面而来。
  “契约确实赋予了你随时抽身而退的特权,我亲爱的经理人。”他那双流转着琥珀色光晕的眼睛死死咬住你的视线,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但如果在这个绝对隔绝外人的高空露台上,我所提供的‘服务’和‘环境’,居然让你生出想要中断的念头……”
  他用指节极其缓慢地敲击了一下桌面,仿佛敲在你的神经上。
  “那才是我这个‘绯色魅影’主人的奇耻大辱。你大可以随时喊停,前提是——只要在这个夜晚结束前,你那高傲的嘴唇还能发出除了喘息之外的任何音节。”
  就在你们言辞交锋的当口,两名无面侍者推着一辆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的餐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边。
  餐车的中央,放置着一个散发着绝对零度白气的黑曜石酒樽。那瓶名为“星辰湮灭”的深渊顶级年份酒,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旁边则是用纯粹的灵魂结晶盛放的、泛着诡异幽光的深渊鱼子酱。
  维奥莱卡没有让侍者动手。他极其自然地挥了退下属,自己伸出了那只骨节分明、血管微微凸起的手。
  当他的手指接触到冰冷的黑曜石酒樽时,冷热交替的温差让他指尖泛起一丝微红。他单手拎起那瓶沉重的酒瓶,另一只手极其优雅地捏住两个纯净的水晶高脚杯的杯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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