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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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祁稚京异于常人的规格本就称得上是在欺负人,再加上对方在此前没有进行过任何实战模拟训练,这场体验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美好。
  关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几个瞬间都几乎以为自己要就此一命呜呼。
  可是他不想率先摁下终止键,也没说出自己真实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祁稚京原本就不是同性恋,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却是和同性一块,但凡有任何不舒适、不愉快的地方,对方很可能就会生出厌恶和抗拒,以后再也不想和他做了。
  是以他尽可能地不让对方发现,比起享受,他更多是在咬紧牙关忍耐。
  幸好这样的不适没有一直持续下去,而是在祁稚京误打误撞地开窍后,微妙地演变为了一种介于苦楚与愉悦之间的感觉。
  随后,愉悦的感觉就愈演愈烈,直至彻底盖过不适。
  做这种事时,祁稚京的美貌脸蛋近在咫尺,但是关洲不敢轻举妄动,不确定他要是亲上去了,对方会不会突然翻脸不认人,迫不及待就要和他划清界限。
  对方沉浸在这种事里的表情竟然也格外性感,全无低级或下流的感觉,而是像在拍什么不允许儿童观看的文艺电影,间或会将画面切成朦胧的金鱼缸或枝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的那种。
  关洲无法不受蛊惑。
  虽然很耻于承认,但是,在没和祁稚京见面的这四年里,他一直有陆陆续续地想着对方的样子来自我疏解。
  人都是如此,一旦尝试过顶尖的滋味,就无法满足于普通的小菜。
  他一开始是试着像以前那样来替自己解决的,却发现无论如何复刻和祁稚京在一块时的状态。
  没有生命的死物总归是无法和正品相比,遑论普通的玩具在对比之下总显得规格太小,关洲只能闭上眼睛,回想着先前祁稚京还在他身边时的情形。
  每次这么结束过后,空虚感和茫然感都会不由分说地浮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也不知道祁稚京要是得知他如此念念不忘,是否会觉得很嫌恶。
  现在,祁稚京当真要履行他暗里做过许多次的梦境了,关洲却有些慌张。
  喝醉的祁稚京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是在和谁做吗?等对方酒醒了,会不会愤怒地让他滚远点?
  毕竟对方交过那么多女朋友,而他可是实打实的男性。
  关洲不曾和女生有过太亲密的接触,然而最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有的。
  相比与同性做这样的事,和女生做肯定会更舒服些。
  先前祁稚京能够接受和他做那种事,也许只是因为尚且没和女生试过。
  有了更好的体验后,对方还会愿意倒退一步,放弃甜蜜多汁的葡萄,来啃食硬邦邦又酸溜溜的青苹果吗?
  “祁……”
  他只能说得出一个字,就又被涨潮打断。
  祁稚京的手比他大一圈,手指很长,不仅适合打篮球,其实也很适合弹钢琴。
  可是他恐怕不是一架合格的、能够任人演奏的钢琴。祁稚京都没弹完一个乐章,他就已经想要举起中场休息的牌子。
  “换个地方,不然会有人看到……”
  “是吗?”祁稚京不为所动。“你很怕被人看到么?”
  对方的问询他不能不回答,可是要说话又实在是很艰难,最大的弱点正在被祁稚京掌控着,他毫无反抗的力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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