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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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城主唯一的宝贝儿子。
  贺乐驹板着一张脸,神色还有几分怒意,眼神扫过牢里面的那四人,“害我从马上摔下来的那个,对,就是那个青色衣衫的,给我出来。”
  话刚落地,常知清就攥着拳头,几乎按耐不住自己想要给人扎针的手。
  死死将他手按住的季霄天小声道:“忍,忍忍就过去了。”
  常知清冷嗤一声,要是贺乐驹敢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他立马就拔针,不把这人扎傻,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连本少爷都敢惹,你惨了!”贺乐驹背着手,在牢门外来回踱步,“你真的惨了!”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小厮跟着他踱来踱去,掐着嗓子出谋划策道:
  “打他个五十大板!”
  “扒了他的皮!”
  “对,然后顺便把他给腌了!”
  沈留春眼睁睁看着常知清的手越攥越紧,甚至额角都爆出了几根青筋。
  看起来忍得好辛苦,沈留春有些不合时宜地想。
  摆摆手,贺乐驹阴冷着声音道:“不,这些惩罚都太轻了!”
  他咬着牙接着道:“远远比不上今日我从马上摔下来的痛苦!”
  “那你还想怎样?”常知清咬牙切齿道,手已经摸进了袖子里的那一排银针。
  “呵,”贺乐驹冷笑一声,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常知清,半晌后才道:“我当然是要让你也尝尝从马上摔下来的滋味!”
  满脸怒气的小少爷接着道:“我从未如此丢人过,竟然当着那么多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我要让你也尝尝这样痛苦的滋味!”
  几个小厮纷纷附和起来,“少爷您说得太对了!”“不愧是我们少爷!”
  常知清:“……”
  沉默半晌后,常知清的手从银针上松开,缓缓道:“可以。”
  沈留春揣着手看他们,突然想起来了某个理论,关于如何一点点降低人的底线。
  牢门被狱卒打开,几个小厮走了进来,正要押住常知清,就被这人错身躲开。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常知清冷嗤一声,自己迈出了牢门。
  经过贺乐驹身边,他甚至还翻了个白眼,“走吧,小少爷。”
  贺乐驹登时又冒起一团怒火,快步跟上常知清,一拳砸在他肩上。
  哪里受过这种气啊,常知清疼得龇牙咧嘴,暴喝两句后一拳砸了回去。
  两人顿时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拳脚无眼,几个小厮和狱卒也不敢上去拦,围在两人旁边急得团团转。
  沈留春凑近谢消寒,小声问他:“他们这样打下去,真的没事吗?”
  “无碍。”谢消寒道。
  “噢。”沈留春把眼睛移开,也不敢去看外面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看起来真的好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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