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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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桂被骂得一声不吭,倒是薛演出来打圆场道:“飞燕妹子,桂兄弟也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真情流露了,毕竟是亲儿子呐。”
  接着,他话锋一转,又训斥起谢桂来:“不过,桂兄弟,你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在我们自家人跟前哭一哭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跟世子哭起来了?
  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再叨扰世子,明日你必须登门谢罪,把这事给说清楚了。世子宽宏大量,定然会理解你的难处,至于远真,就随他去吧。”
  他这话一说,在场众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常飞燕虽与继子不甚亲厚,但她是个厚道人,话说得是不好听,但决计没有针对谢远真的意思。而薛演话里话外,像是在为她说话,又像是在挖苦她,叫人分不真切。
  于是,这一出闹剧就又稀里糊涂散了场。
  谢桂当然不是傻的,他之所以这么做,肯定不是吃饱了撑的,而是为投薛演所好,好探一探薛家的口风。
  如今天下未定,靖王又来势汹汹,齐王的这条船,他坐得不安稳呐。
  果不其然,用不了三两日,薛演就请他去望香楼一聚。
  一进门,发现厢房里除了薛演,还有另两个人。其中一个脸生的,看面相,约莫三十出头,还是个江南人,另一个则头戴斗笠,遮得严严实实。
  “三哥,不知这二位是……”亡妻虽故,但三哥是永远的三哥。
  薛演拍了拍那蒙面人的肩,说:“远真,你爹来了,还不快把斗笠摘下来。”
  谢桂闻言心口直跳,随即便见那人揭开斗笠,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不是长子谢远真还是谁?
  第280章我欲乘风去(2)
  “爹!”见了谢桂,谢远真眼眶一红,“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不理会儿子的殷切注视,谢桂迅速把目光转向谢远真身旁的男人:“三哥,这位是...?”
  胆敢孤身入敌营,谢桂心里仅存的轻慢转瞬没了干净。
  薛演介绍道:“桂兄弟,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一言之命,烛阴先生。”
  殷渚顺势冲谢桂拱了拱手:“烛阴见过谢太守。”
  “原来您就是烛阴先生!”谢桂一惊,赶忙上前,招呼道:“来来来,坐!都坐!”
  谢远真识趣地到一旁为几人斟酒。
  “这些时日,有劳先生照拂犬子,大恩不言谢,尽在此杯中。”说罢,谢桂举杯一饮而尽,却只字不提对方的来意。
  殷渚淡然一笑,并不急着跟他掰扯。
  酒过三巡,薛演看时机到了,开门见山道:“桂兄弟,我也不跟你遮掩了,我薛家决定降乾了。”
  谢桂手一抖,险险稳住酒盏。他望向一旁的殷渚,只见对方但笑不语,不由地心头一动:“三哥,你这是……”
  “当初,云中王以‘清君侧、扶正主’之名起兵,是以群雄来附,天下归心。但如今靖王亲自率军平叛,云中王的出师之名也就不攻自破,倘若我们还跟着他造反,岂非自取灭亡?”怕他不听,薛演还特意提醒道:“远真机敏,早早归附靖王,你这个做爹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言下之意,你儿子都降了,你这个做老子的还想逃到哪里去?你还真信常飞燕那套“父子兄弟,罪不相及”的妇人之见啊?那慕容垂最终可复国喽,赵珝能不防着你?
  这一句倒是说到了谢桂心里,可一想到他先前在宴席上大闹那一通,赵珝尚能宽待他,说一点不动容是假的。
  但话又说回来,薛家都投了,他还有坚持的余地吗?
  殷渚适时道:“太守不必急于答复,令郎已经送还,我家将军自然就没有反悔的道理。不过,在下还有一言要送给太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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