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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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武场里,已经有不少人看过来了。下一刻,就见男人扭过头,径直走了。
  这是连理他们一下,都嫌烦。
  柳三郎更是不知躲哪去了,从柳逾白被扔出去的那一刻,他就跑得飞快,这会儿再看,演武场上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柳逾白扶着腰站起来,脸上却笑嘻嘻的:“这一趟没白来,朱厌,你不知道,他那手臂可有劲了,我这个头也不轻吧,他就这么一下子把我拎起来。”
  朱厌一边附和,一边扶着他向外走,忽地,他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投射过来,不禁回头望去,冷不防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
  他想再看得仔细些,就见对方已经移开视线,走了。
  朱厌暗暗安慰自己,且不说此人与宋随的行事作风大相径庭,这个时候,他应该跟随乐安王北上了才是。
  正想着,刚一出门,柳逾白顿时正了脸色:“这个宋从衷,恐怕来头不小。”
  朱厌不解道:“何出此言?”
  “我暗中调查过,近来北军变动颇多,这宋从衷能顶替沈晏眠的职缺,并非偶然。只是不知他背后站着的,又是何方神圣?”说罢,柳逾白轻声一叹。
  “建康的天,怕是要变了。”
  第279章我欲随风去(1)
  赵璟不好过,赵珝同样处处被掣肘。
  河东失陷后,他便领着百余残兵到了吕梁,并凭借此处的险峻地势打得乾军一败涂地。
  然而,在击退乾军后,他的处境却变得尴尬起来——
  庆功宴上,驻守此地的吕梁太守谢桂借着酒劲痛哭流涕,只为他那个归降朝廷的儿子谢远真。
  于情于理,谢远真开城降敌,赵珝没有牵连问责谢桂,称得上是仁至义尽,偏偏后者不仅不记情,还当众闹这么一出,实在是不可理喻。
  荆溪本想喝斥一通,被赵珝拦下了。
  回了府邸,荆溪囫囵灌下一碗醒酒茶,嘴里直嚷嚷:“适才若非你拦着,我定要叫那老匹夫好看!”
  赵珝倒是镇定:“谢桂在吕梁做了十数年太守,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现下又立了功,不宜与之为敌。”
  “可你也不听听,他话里话外好像是咱们只顾着逃命,把谢远真给忘了似的。”荆溪不甘道:“靖王虽厉害,但要不是他谢远真献城投降,咱们也不会如此狼狈,这辛苦打下的城池,说丢就丢了。”
  说着,他又把矛头指向赵珝:“再怎么说,你也是堂堂世子,还怕他一个小小太守?”
  戚存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荆溪!这是怕不怕的事儿吗?若世子轻易与谢桂起了冲突,他底下的那帮人会如何看世子?我看你这个脑子,也就只能打仗了。”
  荆溪顿时一噎:“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你们都是有远见的,就我是大老粗!”
  说罢,茶杯猛地一搁,扬长而去。
  “哎,你!”戚存无奈一叹,回头望向赵珝,便见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暗骂道,一个猪脑子,动不动瞎嚷嚷,一个狗脾气,就知道傻乐。
  “你这么从容,是有主意了?”荆溪不在,她的语气也不自觉地亲昵起来。
  赵珝没有隐瞒:“谢桂手下有一员猛将,名叫常同升,他的妹妹给谢桂做了续弦,并为他生了个小儿子,年值十六。而谢远真这个长子,则是由谢桂的元配所出,他的舅舅目下正是吕梁的二把手。”
  点到即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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