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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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么个把柄在,抄了盛家满门都算他仁慈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偏要等到日后再动盛永河呢?”
  一连几个惊爆消息,让宋微寒险些缓不过来:“您是说,盛将军并非死于先帝之手?”
  “是,也不是。他早知盛永河会死,抑或说,是盛永河一心求死,为赵琅,为赵璟,为他没能护住一同浴血奋战的兄弟。”又是一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语气忽然又柔和了许多,以致于提及赵璟时,也没有先前那般冷硬了。
  “赵璟初来乍到,又因嫡长子的身份,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不得已,先帝只能把他的儿子下放至苦寒之地,一来是锤炼他,二来也是让他远离宫闱纷争。
  而此时,不受圣宠的盛永河就成了最好的幌子。等到赵璟长成,便也是他为长姐赎罪的时机。最终如你所见,盛永河用自己的性命为赵璟的成长之路添了一把最旺的柴。
  因为他,赵璟拥有了第一批强硬的拥趸,从而立足于朝堂,并与当时炙手可热的准太子赵珂分庭抗礼。”
  闻言,宋微寒不由想起了盛如年对赵璟说的那句“论迹不论心”,原来并非是想借他平步青云,而是替姐姐赎罪吗?
  这时,太后突然笑了一声:“赵璟始终认为自己未能替他的好大哥报仇,殊不知他们的仇人早已在五皇子谋逆案里死绝了。”
  宋微寒眼皮动了动,原来云起最初的预感并未出错,那双扼住他们咽喉的手果真来自姜陈两家。
  “那为何云…云起会误认您才是罪魁祸首?”
  听到他对赵璟的称呼,太后眼神一变,自从从儿子那里窃取到宋微寒与赵璟暗通款曲的秘密,她就始终想不明白,赵璟是如何放下芥蒂,愿意跟自己的仇人在一起的?
  一朝错失他最心心念念的皇位,平白多出的这六七年,他就一点也不恨吗?他怎么下得了这个嘴的?
  见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宋微寒尴尬地轻咳一声。
  太后迅速收回思绪:“你们所熟知的那个故事,不过是盛如初误打误撞发现了我赠与盛永河的玉佩,又在先帝的顺水推舟下,最终得到的一个错误答案罢了。
  赵珂到底是他的儿子,他不想见到他们手足相残也在情理之中。何况,赵珂亦是盛永河的外甥,且并未掺进此事中,算是半个无辜之人。只可惜啊……
  罢了,人都已经死了,没什么好说的了。左右也是我心里有鬼,才会被他一并蒙混过去。而今细思再三,方觉谬误百出。
  他能忍得住赵琅的存在,又岂会因我的一厢情愿,而暗害为他大乾浴血奋战的少年将军?”
  宋微寒一时无话。以往,他始终无法将赵璟和沈瑞口中的先帝混为一谈,但如今有了太后的佐证,记忆里威武而不失宣和的男人才终于立体起来。
  太后继续补充道:“不仅如此,赵琅的这个‘琅’字,以及封号“逍遥”,都是由他亲自拟定。琅玕瑰玉,白璧无瑕,真是可笑至极。”
  宋微寒暗自一叹,望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柔软:“恨吗?”
  “恨,当然恨!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毫不犹豫就把它揭出去了。”太后捏紧拳头,却是话锋一转,“但我私心里其实也是庆幸的,庆幸他并非因我而死。
  最终,我还是选择替先帝一并隐瞒了,横竖受委屈的又不止我一个。被最珍爱的儿子忌恨,这滋味,啧啧……”
  听着她气势汹汹地说着较劲的话,宋微寒这才想起来,他的姑母至今也不过才而立之年。
  当然,太后眼巴巴地来跟他讲这件旧事,并非意在诉苦,而是想警戒他:“但是,羲和,你不是我,不应再重蹈我的覆辙。
  无论你如何看重赵璟,无论你是否对他心存愧疚,此刻也应为自己、为宋家想一想。而今正是宋氏危亡之际,你该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姓甚名谁...吗?
  宋微寒在心里默念一遍,一直以来,他自恃造物主之身,借着笔下男主的势平步青云,却最终害得他乐浪宋氏沦落至此,确实理应还他和先乐浪王一个公道。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个疑问亟待解决——他需要知道先乐浪王的死到底和太后有无关系。
  这些年,他始终没有放弃寻找张婉的下落。林家人的讳莫如深,张婉口中念念不忘的“二小姐”,以及把先乐浪王的死嫁祸给赵璟.....种种迹象都把矛头指向了太后,却唯独还缺一个一锤定音的人证。
  没有这个人证,他便不能妄下定论。真相到底如何,不仅关乎这副身体原主人的遗愿,也是为他自己将来指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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