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2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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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他餍足地亲了亲她那受伤流血的手腕,仿佛方才发疯泄愤的人根本不存在,满腔柔情地低头替她包扎。
  自那次凌乱过后,宁洵便彻底顺从了, 对他不再有丝毫忤逆。
  陆礼是个疯子, 没脸没皮, 会在任何时候逼迫她, 也会在任何时候怜惜她。
  有时候宁洵觉得他好像是两个人, 难以捉摸。
  她很害怕陆礼的示好, 生怕他下一秒就又要把她拖去暗无天日的牢房,或者拿小刀把她的皮剥下来。
  晾干挂在盆里。
  正因害怕,宁洵也只能顺从他, 在他的折磨下,屈辱求生。
  见到他时,不管彼时身处在院中,还是室内,都会直直站起身躯,主动褪去衣衫,等着他来采撷。
  那日牢房里的恶臭和屈辱如同钉子般,牢牢地钉在宁洵的记忆里,以至于后来的每一次,宁洵都会闻到那股恶心的气味。
  她一生并无逾矩,若唯一要说的,那便是初次与陆信在房中偷欢,是她刻意引诱的他。
  如今的她,正在为那次的错误付出代价。
  她放空了思绪,侧过头去默默承受着一切,在石桌上,在床榻间,在浴桶里,放眼望去,整个院子都是陆礼凌辱她的痕迹。
  起初她还未能控制住身体的抗拒,会不自觉地掉泪,后来就只是闪闪泪花在眼眶之中,最近半个月,她就再也没有哭了。
  好像一生的泪都流干了。
  麻木的顺从着,一夜又一夜的煎熬度过,熬到她自己都有些恍惚。有时看着金黄的落叶,竟觉得漫长得好像一辈子。
  她茫然地看了看变得依旧清瘦,却变得白嫩些的手背,陌生的比划着手势问:【这是第几个秋天了?】
  “今日是九月初三了。”迎春在她药里融了一片方糖,正细细搅拌着浓黑药汁。
  迎春并未回答她是第几个秋天,因为她压根想不到宁洵会分不清“元正十三年秋“这个事实。
  她家少爷行事确实乖张,但他天生富贵,又一举中榜,可谓事事顺遂,对宁洵有些强硬也是情理之中。她感动宁洵那日的拥抱,也更相信陆礼的爱意。
  宁洵总有一天会想通的。迎春把药端到她面前,想起了心头积压的急事。
  前些日子,陆老爷写了信,说沈小姐来姑苏游学,他准备带她来泸州与少爷相见。
  与其说迎春害怕陆礼,不如说迎春更害怕陆老爷……她一想到他们要来,浑身打了个寒颤。
  陆老爷十分严苛,就连尊贵的少爷也曾被陆老爷打得险些丢了性命。陆家唯一的少爷尚且如此,旁人更别提了。
  因着陆老爷要来的事情,迎春早晚都在检查伺候陆礼时是否周到,连同一众奴仆,都有些紧张地办差。
  虽说她们跟着陆礼,可到底陆家还是陆老爷在管事。若是陆老爷有所不满,处置了她们也是情理之中,即使陆礼是陆家少爷都不能加以置词。
  听罢迎春的回答,宁洵不再有反应,脑子里窜出一个念头:快了。
  如今已经五个月了。
  陆礼大概不知道,宁洵是知道些大周律法的。
  陆信从前与她说过:官府对证词的驳回效期是六个月,只要超出半年之期,便要重新取证。
  如今陈明潜已经安然离去,只要过了六个月,陆礼再怎么逼迫,她也不会屈服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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