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1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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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神气转瞬即逝,立马又浮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独属于陆礼的算计,令人不寒而颤。
  当然去不得,我要与陈明潜说你的坏话,你如何去得!宁洵心里骂道。
  陆礼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从宁洵眉间浅浅愁绪也看得出来她是不乐意的。
  她拧着性子,忽冷忽热的,真像小猫挠人,在他心里不轻不重地挠着,难免勾起阵阵心痒,耐不住要磨一磨她的小爪子。
  见宁洵站在廊下一动不动,陆礼直接拉过了她的手,牵着她就往外边走。
  在旁边站了许久的迎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不再跟上去讨嫌,悄悄地退回了院内。
  被陆礼温热的大掌拽着走了几步,宁洵甩开了他的手,站在花坛前不愿再走,腰间环佩叮当。
  她并不习惯这些穿戴,一手护着那郎当作响的玉佩,一手夹住那巴掌大小的木板放在身侧。她站得挺直,驻足花丛之中,恰似娇嫩黄花开在绿影丛丛里。
  她知道自己该服从陆礼的,可她真的太讨厌陆礼了,讨厌到掩饰不了。
  一切的一切她都知道,她要听话,她要屈服,她是阶下囚,可是她做不到。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让她觉得无措,止不住想逃的想法。
  “洵洵,你这样生气的时候,很美。”陆礼声音沙哑低沉,唇角荡漾着浅笑。眼底是望不穿的深邃漆黑,像是藏匿着野兽的黑暗山洞。
  未等宁洵从他那不知道好赖的语气中辨明心境,便觉脖项一热,陆礼的掌心已经环住她细颈。
  女子细微地吞咽着紧张,他手中跃动着她的脉搏。
  掌控着一切的感觉让陆礼心安。几次交锋下来,他大概知道宁洵生气的边界,屡屡试探,好不得意。
  “那夜的痕迹都没有了。”他环着宁洵的颈项,语气幽怨。
  说话间,他的掌心移到了宁洵后颈,随即微微用力,像提一个小狗,把她推到了自己身前,轻掐着她的后颈肉,勾起她后背一阵酥麻,不敢动弹丝毫。
  拇指在她雪白的细颈处上下游离,描摹那夜的亲热之处,宁洵原本雀跃的心一点点变得寒冷。
  他低下额头与她相抵,拇指婆娑地擦过她中间喉管:“再吻一次,好不好?”
  是呢喃,也是威胁。
  好像只要宁洵拒绝,他把拇指掐入她喉管便是眨眼的事情。那样细小修长的颈项,他轻轻用力就能捏断了。
  宁洵口干舌燥,感受着他的唇和她的唇越来越近,喷薄的气息比那夜还要浓重。
  她害怕,害怕他会在这里……
  轻柔地,她松开了捏着木板的手,双手握住了他停在颈间的掌心,即便满是老茧,她也尽全力柔柔一握,眼中哀愁不休,身形木然呆滞,不得不为。
  那样的姿态,分明是在说自己不敢再甩开他的手了。
  陆礼回握着她的双手,若有若无地滑过她身前起伏的波涛,把掌心放回身侧,满意点头:“快些走吧,你有好多话与他说是不是?”
  再次被牵起的宁洵,如坠冰窟,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一句:走!
  她要陈明潜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即使从此陌路东西,她也不要陈明潜被陆礼迫害如斯!
  再度回到沉闷的监狱里,四周寂静如夜。
  昏黑中,些许光线透入窗里,一进去,宁洵便看到了换上了白色囚衣的陈明潜。
  一人在牢外,一人在牢内,四目相对,恍若隔世般遥远。宁洵心头千言万语早在陆礼出言同行时,就荡然无存了。如今她眼中清冷孤绝,那样艳丽的身影,却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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