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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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具没有几样, 门边一张书桌, 桌上还扔着吃剩的半袋方便面饼,墙上被撕得乱七八糟的挂历已过期了七八年,屋子的正中, 在一堆脏衣物、蛇皮袋、纸皮箱之间, 摊着一张行军床, 上边的被子乱成一团。乔木试着开灯, 但灯是坏的。
  她敲过门,没有人应声, 这房子一览无余,是个开间,厨房和厕所是院内另外砌起的一处。
  没人。她确认了安全, 闪身将贺天然让进屋里。
  贺天然抱着双臂,踏进屋来, 饶有兴味地扫视了一圈, 用脚尖蹭蹭地板, 抬起腿来,不以为意地看脚底沾上的灰垢。
  她很快锁定了这肮脏凌乱的屋里唯一一样令她感兴趣的东西, 那也是这屋里唯一看起来洁净的东西,摆在一只坏了半边拉门的衣柜上方,是一张裱在框中的黑白遗照。
  照片中是一名清瘦女子,看来顶多三四十岁,柳叶眉,杏眼,唇很薄。
  贺天然望向乔木,眼中闪动抓住她人话柄的喜悦之情,乔木无奈地点点头。
  那照片中的女子长得很有几分像鹿仙。
  乔木猜想道:所以她才跟我们搭话,提议要带我们去看望天树?
  难怪只跟鹿仙说话,不跟我说话。你说这人是她的谁?
  不知道。乔木从来不做无根据的揣测。
  贺天然眼神一撇,随意地伸出手去,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乔木说道:你又要偷窥别人的隐私。
  乔小姐,你知道你现在正在闯别人空门吗?贺天然冲她眨了眨单边眼,而且,是你开的门,你先进来的哟。
  抽屉内有一张家庭合影。
  一家四口,遗照中的女子抱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桫椤站在一旁,看起来比现在要年幼几岁,头发梳得很整洁,并不似现在的野生模样。男人站在照片正中,脸被挖掉了,不知何故,桫椤的脸上也用黑色记号笔打了个叉。
  看来这女人是她妈妈。
  乔木接过来看,她把她爸爸的脸剪掉了?为什么给自己也画个叉?是她画的吗?
  贺天然答道:她恨他,她长得像他。
  你是她们村妇联的工作人员吗?乔木嘴上打趣,却觉得贺天然恐怕是又一次随口便猜出了正确答案。
  贺天然又从抽屉底下翻出一册中学作业本,一看便哈哈一笑,乔木接过来,见姓名栏上头一笔歪七扭八的字迹写着桫椤的大名:罗小牛。
  她已经可以想见若是在路上撞见了桫椤,贺天然会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贺天然翻着抽屉,脚下踢到了一样什么东西,她低头查看,原来是一只破烂化肥袋,她用脚尖将它勾开,发现化肥袋正盖着昨日桫椤背在身上的那只黑色胸包。
  她用两根手指将脏兮兮的胸包提起来,扔到桌上,拉开拉链瞧里头的物件,里边几乎是空的,像鹿仙的口袋一样,只有些在雨林里捡来的石头、果实种子一类的东西,她从桌上拿一支笔,将包的口子挑开来看,发现最深处还有几样东西。
  贺天然脸色一变,伸手去将那几样东西给掏了出来,拿在手中,仔细地看着。
  乔木也凑过去,看见贺天然手中拿着的,其二是两只针管,还有一样,是一只包装完好的玻璃药瓶。
  那瓶身上用英文标注着药品名称与浓度一类的信息,乔木看不懂。
  这是什么药?
  贺天然答:麻醉剂,但不是给人用的。
  她抬起头来,目光凝重:足够放倒一头大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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