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后又因为胡弦徳一案,温落晚大放异彩,风清渊便有了理由将她提拔上了相位。
  虽是左相,权力不及右相,但好歹也是个相,温落晚已经很知足了。
  毕竟官职只是个挂名的,像左修环,在右相这个位置待得久了,在朝堂上扎得深,那朝上支持他的也就多了。而她温落晚就不同了,门客虽不多,但与军中关系十分密切。
  自古以来都是谁手里有兵谁最大嘛,若是她想要封王风清渊也不见得会拒绝,每日坐在王府中听他人恭维一句“王爷”,多快活。
  可她偏不。
  她寒门出身,因此见识到了像韩洲一样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她在边疆参战,见过被北燕屠过的城,城门前高高悬挂着密密麻麻的人头,城内满是散发着腥臭的血迹;她也居于高位,看着他们尔虞我诈,看着他们勾心斗角,她都见过。
  所以她想改变,想让屠城之事不再发生,想让百姓安居乐业,想让天下,再无不公。
  回过神,温落晚懊恼地拍了拍头,最近是怎么了,总是回忆旧事。
  她看着眼前已经被抽到昏厥的男人,命手下人泼了他一盆冷水,还特意嘱咐在水中加些盐。
  一盆盐水泼上去,男人顿时龇牙咧嘴,眼泪都流下来了。
  凉墨见状不禁在心中惊叹,还是他们温大人狠。
  温落晚将男人嘴中的布刚取下,男人就哭着大喊:“温相!温相!温大人,我错了,别打了,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其实他早都受不住了,只是嘴一直被堵着,凉墨也没有逼他招供的意思,甩着鞭子一股脑地往他身上抽。
  温落晚第一次见到招供如此快的人,扭头看向凉墨,“你抓错人了?”
  箭法如此好的人想必要么是军中之人,要么是谁的暗卫,但不论是哪一个都不可能脆弱成这样啊,这才哪到哪?
  她本来还准备了十几种逼他招供的方法。
  凉墨也有些奇怪,“可是当时那儿就他一个手里抓着弓,还鬼鬼祟祟的。”
  “我说我说!是有一个男人,他当时来找我,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拿着他给的弓去那里蹲着,我方才说的口供也是他教我说的,我就是个种地的,真的抓错人了。”男人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说完还呜呜呜地嚎着。
  “妈的!那先前你怎么不说?”凉墨没忍住又踹了他两脚。
  “我这不是……看眼前的这位大人长得这般俊朗,不会打人吗?”男人被踹了两脚又呜呜了两下。
  凉墨要气炸了,好不容易忍住了想打人的念头,扭头看着温落晚,“大人,现在怎么办?”
  温落晚早料到不会这般容易,摆了摆手,“罢了,既然抓错人了就放了吧,你等会儿过来,我与你有话要说。”
  凉墨点点头,“给他松绑。”
  处理了男人的事后,凉墨拿着一小壶酒坐到了温落晚的对面,“来的时候带的,喝吗?”
  温落晚摇摇头,“你这家伙,自从脱离军中跟了我以后是越来越馋酒了。”
  凉墨嘿嘿一笑,“我在军中可也跟着您呢。”
  温落晚不打算回忆往事,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从霸上下来的时候,可有人跟着你?”
  凉墨摇摇头,“未曾,伴鹤一来找我,我就带人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并未有人跟随。”
  “我感觉有人在监视着左闻冉。”温落晚说道。
  “他们一开始派的两拨人,是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便可以轻松劫走左闻冉的势力。后我将这两拨人杀了,便有官府的人和重骑兵出现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